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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泫然欲泣，“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陆瓷有时候被折腾得太惨根本出不了门，而顾眠要去上课，虽然他会给陆瓷点外卖或者留一碗屎一样的面，但往往等陆瓷坐到食物面前都已经冷了。

十七岁的顾眠喜欢用“高冷”掩饰自己的小心思，二十七岁的顾眠用“体面”来掩饰，如果是在陆瓷面前的话就还要特殊一点——他们都喜欢用“要挟”来达成成就。

含着眼泪一边肏一边委屈：“你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喜欢我？”

陆瓷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把自己变到现在这个顾眠身边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送走，但既然他还在顾眠身边，就总是希望能哄他开心的。

顾眠挑眉：“什么豆豆？”

如果说实话的话：“外卖冷了就油腻腻的吃不下去……你煮的面……倒掉了。”

他都能想到顾眠如果发现他偷吃零食会说什么——

如果不说实话的话：“……都吃了，还是吃不饱。”

虽然顾眠并没有直说过不让他吃零食，但是陆瓷看到推门而入的顾眠的第一瞬间还是将零食藏在了身后。

难过了就把陆瓷压着欺负一通。

想想就气。

顾眠烦死每周要上五天学了，又不能捎上陆瓷——这时候他就会无端嫉妒未来那个顾眠，他已经从陆瓷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他们是大学校友了，还同班，不知道未来那个顾眠多早就打他的陆瓷的主意了呢，他的陆瓷那么漂亮，肯定遭了不少欺负。

跟他急，最后陆瓷只好跟他一起装傻。

陆瓷有时候觉得十七岁和二十七的顾眠本质没什么不同，都爱吃醋爱撒娇，很多时候像个小姑娘，只不过戴的面具不一样罢了。

“嗯？那我明天给你多煮一点。”

那还不如直接吃冷的。

总之，能躲就躲着，被发现了就得“挨打”。

但最后他还是把陆瓷的“储备粮”都搜出来了：“陆瓷你真能耐啊？用我的衣服包你的零食藏衣柜里？”

“嗯？我没有给你饭吃么？我点的外卖呢？我煮的面你也没吃？”

有时他也会想到是未来那个顾眠成就了他，陆瓷是先喜欢上未来那个顾眠的，没准对他也只是“爱屋及乌”，顾眠想着想着就有点难过。

顾眠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就在陆瓷以为这关就算过了的时候顾眠突然开口：“哦，这个豆豆比我做的面好吃是吧？吃了这个豆豆就不想吃我辛苦煮的面了？那是不是见了会做豆豆的人你就跟着别人跑了？”

陆瓷凑上去抱他腰：“不是，我不跑，只要你还要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顾眠显然发现了陆瓷的小动作，朝他走近了点，伸手沾了点陆瓷嘴边的黑色碎屑，放到嘴里尝了尝，抬眸问他：“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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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瓷抱住他的脖子努力地在情欲的浪潮里思考，然后认真地回答他：“……不是呀，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顾眠……喜欢他也是因为他是顾眠……我喜欢顾眠……”抿了抿唇又有些害羞地补充道，“我喜欢顾眠亲我抱我，高兴地时候喜欢逗我，生气的时候掐我脸或者肏我……总之，我喜欢顾眠，跟顾眠十七岁还是二十七岁，甚至是一百零七岁都无关……”

“……”泫然欲泣状，“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十七岁的顾眠和二十七岁的顾眠一样厨艺不精，而且热衷于煮屎一样的面。

“为什么偷吃零食？”

比如讲条件，比如“恐吓”，比如哭。

顾眠扶着他的后脑勺垂眸看他：“我不要你就跟着别人跑了？”

陆瓷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饿。”

陆瓷抿了抿唇小声道：“……你不要我我就偷偷跟着你。”

陆瓷重重“嗯”了一声，因为顾眠重重顶了他一下，陆瓷眼里一片潮意视线又模糊起来，顾眠一边用力顶他一边往他怀里埋，过了一会儿才闷闷道：“那你要记住，我是十七岁的顾眠。”

顾眠这才满意，搂起陆瓷狠狠亲了一通。

陆瓷抬手抱住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勉力应道：“好……十七岁的顾眠……我爱你……”

没几天就被抓包了。

陆瓷小声说：“黑眼豆豆。”

于是陆瓷屯了一堆零食在家里。

“……不，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