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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臻平静道：“他会弄死周钦琛，而你，因为目睹过程，会被他杀人灭口。”

后续么？”

“在度假洋房，我给你下药，是想杀死你，让你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

傅臻没有接话。

“车祸也是我动过手脚。”

沈秋羽离他很远，见他伸手，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带着座椅在瓷砖划拉出刺耳的摩擦声。

“教唆徐峥太跟你作对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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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臻微微抬手，“别皱眉，不好看。”

阴霾驱散，天光大亮。

沈秋羽神情复杂，“你竟然这么讨厌我，恨不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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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垂着浓密眼睫，遮去眼底落寞。

好像明媚干净的斑驳日光，落在阴暗发臭的肮脏角落，给予一丝光，墙角石缝中长出春色的绿芽。

“曾经骗沈富强赌博，欠下巨债，让他一次次压榨你的人，是我。”

沈秋羽满脸震惊，这特喵居然还有后续，难道傅臻真要借周成海的手，除掉他非常厌恶的自己？

他没有说完后面那个字，但想必傅臻也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这城府简直不要太可怕。

沈秋羽听得脊背发凉，傅臻居然是这么策划的，想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还不用亲自动手。

沈秋羽听得心惊胆战，原来他跟死神擦肩而过那么多次！

傅臻神色微怔，默然放下手。

其实他的谋划远不止此，周成海疯癫地想杀沈秋羽灭口，他会出来替沈秋羽死，这样的话，哪怕他死了，沈秋羽也会深深记住他，不会忘记他。

沈秋羽皱眉，“你说说看。”

傅臻不着痕迹地移动手臂，握紧枕头下那枚玻璃瓶，冰凉的手比玻璃还冷，他一点一点，一字一句，说出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所有真相。

“屡次阻止你回傅家的人，也是我。”

但现在已经无法实施，沈秋羽也没必要知道。

他说的桩桩件件，都那么熟悉。

他目光落在有些融化的蛋糕上，往事一帧帧在他脑海翻飞，最终褪色暗淡，再抬眸，眼前的青年如皎月如烈日，色彩浓烈的出现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