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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姐你忘啦。”乐渝看过杨君竹的日记，知道徐暮庭怕水，所以当初决定要拍的时候根本没打算拍水下的，“我跟你说过不拍水下的呀。”

“看什么电影。”徐暮庭掀开被子坐进来，把乐渝抱到自己怀里横坐着，也拿自己的平板看工作文件，“不是还要拍照片吗？”

到腰线，露出可爱的圆肚脐和下身浅金色的漂亮鱼尾。

徐暮庭叹了口气。

因为乐渝没办法走动，全程多是徐暮庭抱起他或者他和徐暮庭一起站着，徐暮云拍了几组，虽然姿势不多但胜在两人默契好配合度高，长相条件也优越，所以出片率挺高的，徐暮云还算满意。

徐暮庭失笑，把平板关掉放到一边，然后拍拍笨鱼的小屁股，回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他不想让他的宝贝留

徐暮庭说好，脸色倒也不难看，只是离开前淡淡地扫了徐暮云一眼，才抱着乐渝离开工作室上车。

“我，我都可以……”乐渝越说越小声，被徐暮庭捏得下巴疼了才交代实话，“……想拍的。可是如果先生不想，我也不要一个人拍。”

前一组是两人躺在花床上，徐暮庭平躺，乐渝侧身枕着徐暮庭的手臂，笑眯眯拿起一朵小花贴在徐暮庭的唇角，后一组是乐渝坐在秋千上，徐暮庭在侧边给他摇。

“不拍呀。”乐渝靠到徐暮庭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颈侧，体贴又乖巧道，“先生不喜欢的，我也不想拍。”

“没不开心。”徐暮庭说，“就是犹豫要不要为你破一次例。”

乐渝有点慌张，说没有呢，暮云姐你肯定记错啦，说完就转头搂住徐暮庭的脖子，半是撒娇半是讨好地说肚子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先生。”乐渝不玩手机了，伸手抱住徐暮庭的脖子，轻轻吻他，“不要不开心。”

“怎么不拍，你鱼尾巴这么漂亮，不下水拍太可惜了。”徐暮云瞥了眼抱着乐渝没开口的徐暮庭，“过年来家里见过我和温景然那张吧，拍得多好看啊，当时乐渝还跟我说要是自己结婚时也能拍就好了……”

“真不想？”徐暮庭捏了捏乐渝的下巴，要他抬起头，“你别管我，说你自己。”

晚上睡前乐渝靠在床头玩手机，等徐暮庭洗完澡过来，问他明天要不要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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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用勉强的。”乐渝说，“今天拍的也很好看，我都想好要在房间挂哪一幅了。”

徐暮庭松开手，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垂着眼，又继续看平板上的文件。

他俩拍照很自然，总是对视，根本不看镜头，徐暮云为了拍点有正脸的照片还得出声提醒才有人理她，而且只要手一慢没抓拍上，人立马又把脸转开了，不服管得很。

拍完就差不多收工了，徐暮云一边摆弄相机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让徐暮庭和乐渝明天早点来，上午光线好，适合拍水下的照片。

他幼时因溺水留下的阴影随着年龄增长已经消减了许多，从最开始连池边也不敢靠近，到现在乘邮轮出海可以站在甲板往下看，只是不太愿意下水，潜意识仍有种担心意外会重演的抵触。

他还是懂事，抠着徐暮庭的睡衣纽扣絮絮叨叨说着话，满足是真的，却也藏不住眼里那几分隐约的失落。

中午点外卖草草解决一顿，稍作休息，下午又去后花园再拍了两组。

人一辈子可能就结一次婚，就拍一次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