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睡不着的夜晚(2/3)
林殊披上衣服的时候,他却不知为何走过来替她笨拙地扣上纽扣。
什么?
我是不是已经用不着教你怎么抚摸情人的身体了。
你对我评价很高。
什么?
会很麻烦。这个念头立刻冒出来警告她不要心血来潮,齐恒最近看得很紧,会不停发消息,用上全副精力和聪明才智设想她可能出轨的时机。
助理说:线条这么清晰,脸部又模糊得像从回忆拎出来的。
但她总会有办法。
大概是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东西误导了我。
试过才知道是不是。
这天晚上注定要跟睡眠较劲的还有一个人。
纪邈扣上衣领下的第三颗扣子,心想已经够了,他终于肯抬起眼睛,低低地说:我已经会了。只用一眼,他就可以预想上千百遍。
在你身上看不见和性欲对抗的厌恶、羞耻心和道德感。你躺在那儿,物我两忘,跟草叶和露珠没有区别,我猜就算要你脱光衣服,你也不会拒绝吧?
沈砚英画了很多幅不同角度的裸体素描,站着的、半侧半背的、还有纪邈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的躺卧的。
不是要我脱光衣服吗。
她拿起其中一张说:这幅很细腻。
助理回到沈砚英身后,看她摊开在箱子上的一张张素描。
沈砚英看了一眼,那是之前林殊躺在斜坡上双手枕在脑后时画下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一直都这么想。
好吧,是我捏造了你的假象。我以前总觉得你不可能喜欢任何人,你连自己都不喜欢。
知道了。
因为你看起来就不是这种人。
沈砚英仔细端详助理手上的画,确实和现在的林殊不太相近。
另一头的纪邈倒像自己被脱光了似的手足无措,视线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他像盲人一样半阖着眼,走得很慢,还加上各种习惯性动作,搭一下额头、活动着肩膀,生动地诠释着欲盖弥彰。
纪邈替她梳理着头发,贴近她的耳朵问:学姐,今晚可以不要回家吗?
沈砚英等他走了才问林殊:你不会对这么嫩的男人有意思吧?
当然可以。
理,她跑到树林里去了。
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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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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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疑有记录梦境和自我分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