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费利克斯戈斯（下）(2/5)

一个人试图得到救赎，先生。

她背井离乡。里奥波德，你得时刻照顾她。莱斯莉慈母般地叮嘱。

海伦试图回想起自己为何喜欢这本书。她第一次读到托尔斯泰的《复活》时，才十四岁。她知道自己还太小，并不能完全理解小说的深意。但它仍然让她着迷，以至她几周内就读完此书。

听到 "特别 "这个词，海伦全身束起鸡皮疙瘩。

p; 践踏在鲜血之上的伟大帝国......海伦心想。我也本应死去......但我怎么会在这儿？海伦的头开始疼，现实变得混乱不堪。她正坐在纳粹分子中间，戴上欺骗的假面，伪装成另一个人。拿起茶杯时，她的手指在颤抖。

我认为，她做出的某些选择才导致了她一生的不幸。海伦最终回答道。

......喜欢。

海伦抬起头，费利克斯那双锐利的蓝眼睛正盯着她。尽管费利克斯彬彬有礼，他的举止依旧让她感到害怕。父子俩的确有许多共同点。

海伦不知费利克斯羞辱的是谁，是指挥官还是她。

啊那么，你觉得聂赫留朵夫是玛丝洛娃不幸的罪魁祸首吗？

在你看来，聂赫留朵夫陪伴玛丝洛娃流放至西伯利亚，是因为他爱她，还是源于自己的愧疚？一个男人不顾危险为了一个罪人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一个男人同他的女仆海伦目前的处境竟与小说颇为相似。指挥官会成为我不幸的根源吗？

你喜欢读书吗？

19岁，先生。海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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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动了动身子，深感不安。费利克斯·戈斯是个执着的男人，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直到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能知道这本书哪点吸引了你吗？

啊，有趣的选择。不是寻常的《战争与和平》或《安娜-卡列尼娜》。《复活》有点难度。你是个很特别的年轻女孩。费利克斯说。

你读过托尔斯泰吗？

这么年轻! 里奥波德，她才刚刚成年。莱斯莉感叹。

哦，莉娜·诺瓦克，你到底看上我儿子什么？我怀疑他并不值得一个年轻女孩浪费掉自己的青春。费利克斯笑着说。

确实，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费利克斯点头。

... 《复活》，先生...海伦如实回答。。

你最喜欢他哪一部小说？

费利克斯向前倾身，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

请原谅我这个老年人的好奇心，您今年多大了，诺瓦克小姐？菲利克斯话题骤转，转身面向海伦。

嗯。

海伦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