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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他意识相连的伏地魔同样感觉到了相同的痛苦，他冰冷的表情产生了一个裂缝，紧跟着，那张惨白的脸像是被四分五裂所击中的面具一样，皮下的骨骼和肌肉狰狞地纠结在了一起，像是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恶魔。

“你想说，”伏地魔用冷酷，无情的声音说道：“你比我更了解我亲手分裂出去的我自己？”

他平静地，淡淡地说道：“但是相信我，我对于你——或者说，对于那个和我相处了已经二十多年，却刚刚被你发现不久的你的魂器——我的了解，同样是你想像不到的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前你的失败是因为你没有邓布利多那么的了解血缘魔法。而现在，你也没有我这么了解魂器的魔法。”

在他说话的同时，伏地魔的确在迅速地翻找他记忆中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同时他也看到了，哈利说的的确是对的。

“你有一件事一直都想错了，伏地魔。”哈利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那么轻，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但是那声音如同蜘蛛吐出来的恼人的黏丝缠绕着他，不肯放松也不肯离去。

他想不通的是，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么哈利最后的手段是什么。

“全部？”哈利冷笑着打断了他：“我想不见得吧？”

哈利没有一丝迟疑，他紧紧缠绕着伏地魔的灵魂，口中立刻喃喃起当初他们消灭魂器时邓布利多所使用的厉火咒。

在咒语出口的一瞬间，无杖魔法下炙热的火浪无风而起，疯狂地在一瞬间蔓延成一片火海。火光发出爆炸的巨响，在他们的意识中翻滚，迸裂。哈利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基底被燃烧，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让他一刻不停地止不住地尖叫，流泪，颤抖——如果他还能这么做的话。

“你打算做什么？”伏地魔嘶嘶地说：“你告诉了我这些，无非是想说我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要做什么？”

“或许你的确比我想象中了解我更多，从过去到现在都是。”

但是他坚持住了。不仅如此，在他坚持住自己的意识没有消散的，并捕捉到伏地魔在听到他所说的话产生了那一瞬间的动摇的同时，他立刻抓住机会，终于将伏地魔的全部灵魂抓在了手中。

“这很难猜吗？”哈利对他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他在他的意识里清楚说道：“再一次消灭你。汤姆·里德尔。伏地魔。不管是哪个你，在今天过去以后，没有人会活在那个曾经‘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阴影下。你的失败是注定的，”

黑魔王痛苦地大张开嘴，挣扎中，他高瘦的身体突然向前一扑，猛地跪在了

而令他真正产生了动摇和恐惧的是，这件事并不是他们自己异想天开，而是参考了无数当年他曾经在研究魂器时也阅读过的黑魔法书籍，以及一些在战争中真实的例子——当然，最为著名的就是哈利·波特本身——以后，才得出的结论。

他的不安来源于，波特很清楚地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仍然无所恐惧。伏地魔虽然傲慢，但是现在的他的确不会错估自己对手的力量。

波特理智而冷酷的话语勾起了他内心深处一抹隐秘的不安。到了这种时候，即使他的意识仍然存在着，但是也只像一只蚂蚁那样渺小而卑贱。一旦他确定了他在他意识中的位置，他会立刻抹杀他，让他连灵魂都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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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对此怎么看，但事实如此。”哈利冷静地说：“在我的记忆里，你可以看到，在战后我们彻底清除魂器所带来的影响时做过的一件事。当初他们之所以没有强行将你的魂片从我的身体中剥离，就是因为已经融合的灵魂并非仍然能独立出来的个体。就好比两根缠在一起的蜘蛛丝，初时看起来彼此分离，然而日积月累，它们会融化，侵入彼此。到时候你想要把它们分开，并不比从一管融合后的血液里挑出你自己的血更简单。”

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哈利不再回答伏地魔的任何问题。他所代表的灵魂的碎片仍然在伏地魔本体灵魂如同炙热的浪潮和暴风一样疯狂的冲击下左支右绌，在伏地魔这个灵魂完整的身体里，他的魂灵力量是超乎他意料的强大。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一丝意识正在被寸寸撕扯成碎片。

他不认为哈利是忽然精神失常，到了濒死挣扎的时候还在逞口舌之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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