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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衡让他吓了一跳，回头问他：“怎么了？”

“没有搬空。”

辛宇不能更嫌弃儿子聚焦都凑合的镜头了，在视频那头说：“小太阳，你把手机拿回去，让爷爷好好看看。”

嘿，小太阳说的对啊！

楼衡这么说的时候，他简直幸福得要晕过去。

辛北城听出些别的意味，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等他们成了一家人，还用愁得不到“楼老先生”的字画吗？

辛宇先不高兴，但一听后面的话又乐了。

“什么意思？”

亲着亲着，辛朝阳突然叫了停，转身面对书架，“等等，等会儿……”

楼衡从背后抱着他，咬住他快烫坏的耳朵，“小太阳？”

辛北城只觉得不可思议。

辛北城捧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盒子，一脸懵地看着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祖孙俩，“……这都什么跟什么。”

中午午休的时候，楼衡在宿舍做俯卧撑，他坐在楼衡背上心不在焉地背着《兰亭集序》，背着背着，忽然整个趴在楼衡身上，嗷了一嗓子。

辛朝阳捂着脸说：“我居然趴在先生身上，先生背着我做俯卧撑……啊啊啊，我有罪！”

辛朝阳用脑袋磕书架，“我居然在亲先生的嘴巴……天呐，我简直大逆不道！”

转眼就是星期一。

“才不要！我就趴，趴一辈子！”

那幅辛朝阳的画像，楼衡就留下珍藏了。

楼衡将手垫在他额前，少年一下一下磕在他的手心，像撞在他心上。

他说，“楼哥说，他在京市还有很多收藏，都是我的！以后他有的，也都是我的！”

辛宇看哪个都喜欢，和孙子打商量：“宝贝啊，你看，你的收藏室都装不下了。刚好爷爷的收藏室还空着呢，多出来的爷爷替你收着吧？”

现在看，这双手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辛朝阳可舍不得，特别没祖孙爱地说：“不行不行，这都是楼哥送我的。爷爷你想要，自己问他拿。”

“……呜。”

顿了下，辛朝阳说：“爸爸，以后对楼哥好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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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朝阳心疼地看了他一眼，从地上拿起唯二两个没拆封的大盒子，放到辛北城手上，说：“这是楼哥给你和妈妈的礼物，养生茶，还有妈妈之前一直想买的云中楼美颜药妆。”

辛朝阳抱住他的脖子耍赖。

辛朝阳还踩着云端没着地，一上午上课都在看楼衡的手，很早之前他就想知道，什么样的手才能写出那样的字，画出那样的画，弹出那样的曲子。

为了老丈人的尊严，楼衡提前就说不必特意告诉辛北城真相了，让他摆够岳父的姿态再说。

现在说起来，依然兴奋得脑袋缺氧。

楼衡失笑，“那不趴了？”

楼衡在他耳边笑，提醒他：“你还咬了先生的舌头。”

的？”

辛朝阳就把手机从他爸手里拿回来，和他爷爷一起看字画去了。

晚自习的图书馆，他们又偷偷去书架群找书。

不过辛朝阳完全不在意。

辛朝阳把脸藏进楼衡的手心，小声说：“我还想和先生进厕所……我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