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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ss忙不迭地跟上去，轻拍他的背，观察他的情况。

“Tom！”

Doss一时来不及组织语言，高兴和疑惑同时袭上心头，只憋出了一个简单的疑问词，“嗯？”

Hayes的笑容中越发现出了调皮的意味，突然吐了吐舌头，发表意见道：“我不得不说，我对纽约有点厌倦了。”

“我辞职了，我终于辞职了！”

Chapter 30

Doss好不容易把Hayes哄上桌子吃饭，后者却因为之前喝得太猛，没吃几口就到洗手间呕吐起来。

1970年8月，纽约时代广场，某家颇负盛名的餐厅。

Doss会意地点点头，“那么，Hayes先生，选一个你喜欢的新目的地吧。”

Hayes与Doss对视，也报以微笑。

他们是从一些比较熟悉或者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开始的。他们最先去Doss的老家林奇堡休养了三个月，这也是他们相爱的地方。

Doss和Hayes在最角落处的位置相对而坐，没人注目、没人打扰，Hayes笑眯眯地叉了果盘里的葡萄柚喂给Doss，而Doss在接受食物后，顺势捉住Hayes拿叉子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

自从Hayes辞职以后这段时间他们都是在不断的旅行中度过的——先计划一个称心的地方，好好待上两三个月，然后再找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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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ss嘴角轻挑，“不服老不行啊，Hayes先生。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Richard，怎么了？”Doss下意识地问着，却早已被Hayes的情绪感染，和他一样咧嘴笑着。

sp; Hayes冷静地转过头，脸上只剩一抹令人胆寒的淡漠微笑，“辞呈我会在今天傍晚之前递上来。”

Hayes已然懂了他想问的东西，本想简单地解释一下原委，却在提及尼克松的时候又来了火气，一把抓过Doss上次喝剩的半瓶酒，一边猛灌，一边把尼克松从长相到言行到出身都嘲了一遍。

这晚的Hayes，回来得要比通常早一个小时，而且是兴冲冲地扑进Doss怀里的。

“挺好。至少，Doss先生还在我身边。”

Hayes终于抬起头来歇了口气的时候，两人都同时反应过来，这一幕说不出的熟悉。

Hayes笑称，几十年两点一线的生活过多了，晚年得好好出去跑跑、看看世界。

已经过去了三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