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弟的唇,就像是涂了白桃色的唇釉一样(2/5)
我不想这样谦卑得令人讨厌,于是只好贼喊捉贼地先讨厌他们。
张一柯应了声。
先把自己锁起来,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如果可以称之为初吻的话,那真是太纯洁了。
那么我们的关系疏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所谓对他们姐弟、以及其他人的讨厌,不过是由于胆怯一类的情绪吧。
其实我是个很糟糕的人吧,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开朗活泼,反而变得一副矫情又敏感的样子,把自己锁在圈里不和别人接触,不想踏出主动的步子,尽管有时候心存遗憾,有时候也觉得不甘得很,但还是就安逸地窝在自己的角落。
更加不想面对他们。
这听起来还是挺美好的,我似乎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不喜欢他们。
水水润润的,像果冻一样的想让人咬一口的样子。
其实我是害怕,我拘谨,又胆小,浑身上下洋溢着自卑的气息。
一副不想搭理人的姿态。
只记得是她让我们亲,我就凑上去贴近了张一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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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拿着手机码字,“我还要写小说呢。”
据说这种感觉会让和自己接触的人感到不适。
其实也说不出一个清楚的界限,就像是偶尔才来往的小时候的朋友一样——我自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等同,既然是在长大,那么想法也自然地相对于小时候会有不同的发展方向,大家都不太一样了,况且也不是十分亲近的密友,那么逐渐陌生,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吧?
加上那几次的亲吻虽然算是纯真的回忆,但和现在的疏远对比起来,就更让人觉得难受。
就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但我把自己锁起来,心里却期待着有谁能够真心地找上门来。
哈啊,似乎到现在才说出了真实原因呢。
思绪却一时平静不下来——尽管只是给他们开了个门而已。
吃完中饭之后,小姨拿着张一柯的书包放在沙发上,“张一柯,一会把你作业做了,我送你姐去上钢琴课。”
我心里奇怪地混合着期待和不情愿的两种情绪。
我把他们带进家,就又自己进了屋。
不是早就这样了吗?我和他们姐弟的关系,不远不近,又几乎陌生,全靠我妈和小姨维系着。
他的嘴唇看起来就软软的,加上颜色的话,大概就是浅涂了白桃色唇釉的样子。
“何染,你怎么不跟一柯一桐他们玩啊?”我妈进来问我,就好像我上次来还和他们玩得很好似的。
我没再听,又回到我自己的屋里。
我现在仍然记得那种感觉,嘴唇相互贴近,印合在一起,我隐隐尝到了他偷喝的红酒的味道,淡淡的,也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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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于紧张、太在意别人的态度,反而会让人觉得讨厌。
,连心里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忘了,对张一桐的表情、话也忘了。
“也跟他们一起玩啊,一柯一会要写作业,我让他不会的就来问你了啊。”我妈又给我找差事干。
或许就是这样的,毕竟不是单纯的儿时的玩伴而已,而是每年必须会见面的亲戚,和不再熟悉的人固定地见面,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