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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是在配合你的随便折腾吗。”程慕言扔下手机，把头转向窗外，继续说：“你现在仍然可以随便折腾，随便闯祸，随便闹，我会继续尽我所能的照看好你。”

程慕言：“....”

点。”

蒋宁：“挺贵的。”

唉！

带点桂花糕？

程慕言都被这一突然的声给吼个了激灵。

程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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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觉得魏庚的话很有道理，他不能一看蒋宁难过就撑不住，因为蒋宁太依赖他了，就算此时此刻，也都还打心底里抱着他必定不会离开的念头，可这样是不行的。

考虑？还不错？

程慕言表情淡淡的看向窗外，蒋宁就那么看着他，内心无比感慨，想当初刚认识那会儿这样的画面很常见，只不过现在角色都是反着的。

“程慕言，你认真的吗？”蒋宁问。

沉默半天，程慕言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要我怎么样呢？既不能靠近，又不能远离，既不能在一起，又不能停止爱你？蒋宁，我只是个凡人。”

回来？

“我在努力了。”蒋宁说。

风水轮流转啊。

程慕言：“你退学吧，赶紧的。”

蒋宁刚想松口气，听他这么一说，眉头立刻又给紧了起来。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蒋宁看着他，眼眶忽然一红：“你说让我随便折腾，你都不会放弃我。”

蒋宁突然盯着他不说话了。

实在没想到这货到了现在居然还敢这么横，就此刻蒋宁盯着他的表情来看，他都感觉下一秒自己可能被就要被揍了，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给了解释：“他以为我今晚会去杭州，是带回京，不是家！我跟他没有什么！新闻都是假的！”

信息来自龚玺：哥，带点桂花糕回来？

更别说哭！

回哪来？

然而从小到大锻炼出的能力简直是无穷的，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就算是内心都已经把自己笑裂了，但脸色也还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他从来就见不得蒋宁委屈的样子！

可是！

唉。

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出声了。

这大晚上的！

蒋宁：“学费不给退。”

“程慕言！！”

程慕言避开对视，拿起手机胡乱点了几下，沉默了片刻，说：“不然呢，我要向前走的。”

说完，吧嗒两下，两颗巨大眼泪顺着眼角划了出来。

他们住一起了吗？

程慕言看了他一眼，心当场就跟着碎了。

说实话，他突然觉得魏庚的建议好像也还不错，他要是不高冷起来，哪有什么机会看到这货还有这么一面啊。

说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了不对，但话都说出去也收不回来了，脑子迅速转了个圈之后，他立刻着又跟了句：“但我已经在考虑了，那小孩儿还不错。”

正是沉默的开始有点尴尬的时候，程慕言扔在档位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跳出了一则微信消息，蒋宁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眉头当即就有点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