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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信号灯前停下，穆勒嘬完最后一口牛奶，意犹未尽，对这盒牛奶，也对身边的人的侧影。

“嗯，我知道。”许诺咧开嘴，“杜行跟我说过你们，他朋友不多，所以很珍惜。”

“嗯！好久不见！”杜行很激动，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这话果然奏效，秦诺和笑眼弯弯，满脸写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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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个头比他们矮一点，留一头浅色卷毛短发，洋娃娃似的眨巴着大眼睛：“你好，你刚刚好帅啊！”

穆勒看他一会儿，眼睛突然亮起来：“杜行？”

视线里有个人影倒下了，他滞后两秒才意识到，随即解下安全带下车查看。

人是在人行横道上倒下的，症状和唐颂第一次中风时很像，身体不断抽搐，嘴角呕出淡黄色的泡沫，穆勒挤进围观人群，指挥随后赶到的秦诺和打急救电话，一边迅速将倒下的孩子的头放偏，查看呼吸和脉搏。

医疗人员赶到的时候，孩子的呼吸已经趋向平稳，他扶着担架床上了救护车，在滴呜的警报声里重新回到了棉市医院。

秦诺和一直在跟穆勒絮叨什么，他也没认真听，偶尔跟着嗯嗯附和两声，往着来往的行人头脑放空。

不过秦诺和并不介意，因为很快杜行就拉着身边站着的另一个男子跟他介绍：

秦诺和找到穆勒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事了。

“就是很高兴能再见到你们。世界这么大，我们能再重逢都不容易……就想跟你们说要好好珍惜，其他的就明天吃饭的时候再说吧！”杜行对车里的两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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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急诊室，秦诺和牵着穆勒跟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打招呼。

“没有了，就只有你了。”穆勒怕他追问，顺着他的心意说出他想听的话。

“嗨。”其中一个人向着穆勒问好，“还记得我吗？”

杜行两口子怀着对医护人员的敬意非要把他们送上车，车刚启动，杜行突然敲了敲穆勒那侧的车窗。

“这是许诺，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现在工作室的合作伙伴。”

很快孩子的脸就胀成红紫色，一个围观的人将自己的公事包递过去，放在了孩子的头下，穆勒解开他的围巾和羽绒衣，隔着毛衣给他做心肺复苏。

他把孩子落在现场的围巾和书包还给了小孩父母，父母拉着他们俩不停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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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笑了，心里有些小得意，毕竟自己当年急救项目考核全班第一。

“好啊，明天见。”穆勒跟车外的两人招手告别。

“你好，我叫穆勒，我们三个是中学的同班同学。”

“怎么了？”穆勒摇下窗户问。

了一顿打不说，他给穆勒写的那些露骨短信至今还留了一份在院长办公室里，医院有意偏袒他，好话说尽才让穆勒去警察局销了案。

即使再珍惜，也有十多年没联系了，今天实在太晚，他们约定改日一起出来叙旧。

车开出停车场，穆勒突然问：“这些年你见过杜行啊？”

穆勒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即和他分开，有点担心秦诺和又要以此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