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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我说了什么吗？”宋雁书安静地望着她。

风大，寒意四袭，她被冻了个激灵。

“好。”

细长的手指夹烟，递到唇边缓慢吸一口，又徐徐吐出。举手投足自带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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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在她身上，“天这么冷，别感冒了。”

季悄吟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说：“你进去吧，外面这么冷，我抽完烟就睡了。”

“睡不着，我出去抽根烟。”

两人一齐出声，骤然打破一室寂静。

烟刚点燃，还没来得及抽一口，宋雁书便拿上她的羽绒服出来了。

“怎么了？”宋雁书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然而越想入睡，就越是睡不着。意识清明，毫无睡意。

两人相顾无言。

她认命地爬起来，套上睡衣。

虽然宋雁书说的是实话，但季悄吟还是有些不满。她被他看得太透，完全失了主动。

季悄吟说：“我的病假休完了，明天就回酒店上班。”

原以为她会不同意，没想到她这次倒是非常好说话。

但脑子在一瞬间就获得了清醒。

“嗯。”黑暗里，男人的声音又轻又低，“我明天也要回国了，一堆的工作压在那里没处理。”

“任期满了我就回去，我妈也一直催我回去。”至于是继续留在青陵，还是去别的分店任职，季悄吟还没考虑好，等回国再说吧。

心里苦闷，压抑得厉害。抽根烟缓解缓解。

宋雁书将季悄吟拥得更紧，头埋在她颈间，闻到一股清淡的洗发水的香气。

话题到了这里就断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两人对视，不由愣了一下。

“等这边任期满了就回去吧，你要是不想待在青陵，可以去别的分店。”她一个人待在这里，离得太远，他完全照看不到她。即使不能在一起，他也希望她能离自己近一点，那样他也能更安心。

记忆顷刻被带回了两年前。

南京炫赫门。

。”

“我明天回国了。”

季悄吟的心里涩涩的，她无力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睡去。

成年人偶尔任性个一两天，但总归还是要回归正轨。

她一手拿烟，一手拢了拢羽绒服衣领。帽檐上的一圈绒毛在风中瑟缩飘摇。

她拿上烟盒和打火机，推开卧室的小门，走到阳台。

“抽烟只抽炫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看来小姐是长情之人。”男人的声音被夜风吹散，但依旧清晰可闻，“事实证明你果真是个长情的人。”

“记得。”

宋雁书全然不信，赫然轻笑，“你这人总喜欢口是心非。”

圣诞夜，万家灯火绚烂，不眠不休。

宋雁书就靠在门边，视线落在她的烟盒上，一眨不眨。

她屈起手指弹了弹烟灰，恨恨道：“我现在三十岁都不到，谁知道再过个十年八年我还爱不爱你，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