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 下(2/5)
宋元几乎不敢想郁殊要下怎样的通牒,只好先拿下优先权。
但他实在是挨不住了。
他把绳子塞进郁殊的左手里,抽噎地开口。
宋元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怎样才能获得一个既能让郁殊消气,又能让自己受得住的两全办法,他想了一圈也没想到。
宋元从郁殊的箱子里拿出了绳子,又扶着墙走回郁殊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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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郁殊将藤条换成了竹板,回过头发现趴着的人,已经双腿伸直,不用垫着枕头就已经撅好了。他将竹板放在了宋元红彤彤的部位上,冰凉的触感告诉宋元接下来是哪一个工具。
郁殊打得很有节奏,也很整齐,来来回回地对着已经肿起一大圈的地方,从上到下的全方位照顾到。
而敢招惹郁殊的,也就宋元一个。
挨不过也要挨,宋元告诉自己,至少不要这么快就倒下。
竹板的疼痛要厚重得多,比起藤条的冷冽,宋元还是更愿意承受竹板这种受力面积大的工具。打的人要费一些力,这样或许落在挨打的人身上就能小那么一点点。但马上他就不这么想了,他深刻地意识到,只要是郁殊手上的工具,他都不好挨,并且挨不过。
“对不起对不起,绑住我好不好,我保证……保证不再动了,”说着说
在下一个板子要带来疼痛之前,往右边一躲,侧着身子瘫在靠工具的那侧。直到板子在他原来的地方落下,被宋元蹂躏的床凹下去一块,他对上郁殊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你……”郁殊惦着板子开了口,还没说完就被宋元打断。
思来想去,宋元蹭着床让自己站起来,打软地扶着墙向沙发走去。沙发在客厅里,从床走过去的这段距离,在宋元看来像有千米远,宋元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腿在打颤,脚一动就牵扯到后面的伤,疼得他嘶嘶倒吸着冷气。他既不敢放慢脚步消磨郁殊的耐心,也不敢用手揉一揉发烫肿起的部位。
郁殊收了些力。
他太清楚自己了,光靠自觉,根本没法保证下一拍到来之前,他不逃跑。
可再怕疼,宋元也明白挨打中躲避是要挨怎样的惩罚。小则翻倍,大则重来。
他从来没有挨过像今天的力度下的这么多打。按照今天郁殊的打法,几十的藤条和一百多下的竹板对他来说,早已超出了忍受范围。郁殊确实是来实践的,哪怕他开门发现贝是宋元,但宋元不是,宋元是在赔罪。
百余下后,宋元再也支撑不住,惨叫出声。
可信徒实在是想不通,神明为何每一下都能打到藤条留下的红印处,他甚至觉得自己那处跟火山一样,爆发口就是高耸的红印,要不它就是一条楚汉界限。
宋元一开始还能默默地数着数,打到一半已经只知道疼了,汗水泪水把床当花园一样灌溉。
“啪!”
如此怕疼的小贝,圈里不多,有也是去找温柔主过个瘾,像宋元这样找郁殊一派不温柔的,少之又少。
“啊——”
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郁殊就是他的信奉的神。
宋元就是一个矛盾体,怕疼又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