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鸣 壹(2/3)

擦擦嘴,纪月鸣看着纪阳喧吝啬吃羹的模样道:“今日你拳脚师傅来找我了。”

纪月鸣走回院,却发现花辞还未离开。

隔着床帐,俩兄弟一站一卧,纪月鸣:“醒了就起来吃东西。”想了想又补充道:“他送来的。”

纪阳喧低头不啃声。

纪月鸣没说是把什么事告诉父亲,可俩人却极有默契的心有灵犀知道是什么事。

纪月鸣同他的目光对上,他便浅浅一笑,道一句:“大公子。”

看着床帐掀起一角抽了衣裳迅速收回去,纪月鸣转身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顶盖。

不过翻书翻了会,纪阳喧又翻箱倒柜地把画纸找出来给收进卷缸里去了。

坐在桌上,纪阳喧一言不发地吃完了碗里的羹,再坐了一会才将碗收进食盒中,召来初七,对初七道:“将东西洗干净送到花……公子那去,记得替我向他道句谢。”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纪月鸣再端出一碗汤,“人专门给你熬的醒酒汤,赶紧喝了,省得白费人好意。”

兄弟俩相对而坐,纪月鸣自顾自吃着他那碗羹,结果发现纪阳喧抱着碗醒酒汤很是不舍一样,小口小口酌着。纪月鸣只好敲敲剩下的那碗银耳羹,说:“这都快凉了,你若是不要我可就吃了。”

初七接下退了出去,徒留纪阳喧一人在屋里。他走到桌边展开那天雪夜里画的画,指尖抚平着纸角,反复抚摸过。最终叹一口气将画收起来丢进书架后头。

“有时候我倒想同你换换身子,”纪阳喧眯起眼看着纪月鸣推门出去的背影说,“我不想做什么将军,你也不想当什么家主,偏偏怎么就成了这样。”

“醒了?”纪月鸣进来的脚步无声无息,也或许是纪阳喧出神得厉害,等到他开口才发觉有人进来了。

他站在雪中撑着伞,伞上堆了厚厚的雪,肤色也是雪白,要不是黑色的大氅像是与雪融在一块。

纪阳喧一下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裳。昨晚他醉得不省人事,衣裳是初七给他脱的,一时不知道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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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月鸣扯了嘴角,并不是笑,再未说话,带着守在门外的十九离开了。

饮鸩止渴,但胜在畅快。

“你想好了,”说着纪月鸣站起身,“若往后还是这样,我便去告诉父亲。”

纪阳喧闷声闷气地“嗯”了声。

上面放了碗还在温热的银耳莲子羹,下面还有一碗,纪月鸣一一拿出来搁在桌上,就发现底层还有一碗东西。

纪阳喧不怎么记得昨天喝醉时候有没有和卢知春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正用疼得厉害的脑子回想时候,纪月鸣进来了。

纪阳喧看了一眼,闭上嘴不说话,抱着那碗醒酒汤乖乖坐下。

纪月鸣打开看了看,笑了。这时纪阳喧正穿上衣裳下床走来,看着他的笑容莫名其妙道:“你笑什么?”

“以酒买醉像什么纪家人,”纪月鸣捧着新沏的茶,道,“你以后是能争父亲‘镇国将军’这个头衔的唯一继承人,理应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纪阳喧把那碗羹揽到面前,色厉内荏道:“才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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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纪阳喧只能灌一口酒,把愁肠藏在月里,对乌云蔽月的月邀酒,再转头看着已经趴倒的卢知春大喊一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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