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阳喧 肆(2/4)
“某是你父亲接近门的妾室,名义上你得唤一声娘亲,”花辞淡淡说,“而这纪府上下也都称某一句姨娘,这还是你父亲亲自下的命令。”
纪阳喧上前一步,将花辞步步紧逼着后退,可事实上他却又不给花辞退路。在花辞退后第一步时候,他已经伸手一把将人搂住,心口贴着心口,将心口的滚烫送进花辞手里,“花辞,同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纪阳喧心里开心得发疯,他从未离花辞这般近。他却不敢与任何人说。
脱离纪阳喧的桎梏的一双手轻而易举地推开了纪阳喧。这回的拥抱意外地并未用力,花辞极为轻松的推开了他,反而将纪阳喧推得后退几步。
纪阳喧眼睛暗下去,星辉正烧着被人当头泼上一盆水,他显而易见地并不领情:“你是在当我说胡话吗?我倒希望今天不是个好天气,就算是下雨也好,落雪也罢,随便什么都可以,也算是上天怜悯我的心意。”
“你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思?”
“不过有一事,某却希望小
“倘若你真这般在意,那你告诉我,”纪阳喧上前一把抓住花辞的衣袖,他压低了声音,沙哑里带着细细的啜泣,“他……纪月鸣呢?”
纪阳喧全身都在发抖,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借口,都是借口!”
避重就轻,丝毫不提及那字字句句的真心。
“小公子,慎言。”花辞挣了挣,试图脱离纪阳喧的桎梏。可纪阳喧此番用尽了平生的力气,哪这般轻易挣脱。
纪阳喧在心里大笑起来,可脸上却是一点点颓丧下去。
纪阳喧借着月光看见了他的神色,冷,实在是冷,像是他冬雪天里收出手楼来的一捧子雪,把纪阳喧心上汩汩流出的热给冻上了,可纪阳喧何曾认过输,他执拗地看着花辞。
“你不信我?!”纪阳喧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叫花辞皱起眉来,他声嘶力竭地吼着,“花辞!连你也不信我吗?还是你害怕了,你竟是个如此胆小的人?连我纪阳喧的一片真心都不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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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呵,”纪阳喧冷笑一声,“你又知晓他是如何想。”
“大公子如何作想,”花辞抬手将微微散乱的鬓发捋到了耳后,“与某与小公子,也无关系。”
花辞笑着说:“这阴晴圆缺都是既成定局的事物,阳喧又有甚好气。不过倘若是阳喧想要一同与某秉烛游,某倒是欣喜这份雅致。”
可花辞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理理仓皇间弄乱的衣衫,问纪阳喧:“你又可还记得某同你是什么关系?这纪府上下又以何种名号称某?”
“所以,”纪阳喧的眼睛里生出通红的血丝,再也不是那黑白分明模样,却依旧固执地盯着花辞,“其实只是我不可以……对吗?”
春寒料峭,一阵风吹过,带起寒意。花辞被纪阳喧执着手,在那掷地有声的话语砸下后许久,盈盈一笑,端方有礼地问道:“今日夜色不错,阳喧是想来寻我一起游庭吗?”好像刚才不过一场心照不宣的梦。
花辞甩开了纪阳喧的手,他微微抬着头,骄矜而冷漠,像是一尊玉像:“这与月鸣又有何干系?某视大公子如知己,待他似友似亲,从未有半分逾矩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