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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受不了这无形的压力，事情闹大了她也不好收场，就哭得梨花下雨，一五一十把白渡平被打，被诬陷偷手机考试作弊的事情都交代了。

校长不敢吱声，拼命使眼色给班主任，三十出头的女班主任只能硬着头皮答：“十一二岁的孩子嘛，打……打闹闹的情况……还是……还是有的。”

向西山黑着脸事情处理完后就带着白渡平回家了，一路上他都攥着白渡平的手，到家以后他低头问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向西山看他笑得纯净的如深山峻岭里的明镜般的湖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这孩子懂事的模样委实可怜，却不知道这纯真的笑容只是因为他这几句关心的话。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向西山就找到学校去了，白渡平被班主任带到校长办公室，他看见向西山西装革领地坐在校长的座位上，面无表情地摸着桌前那杯冒气的热茶。他看见人来了，就招手让白渡平到他身边去，拉起他的小手，半晌才对站在旁边低着头的校长说：“我把孩子送你这，是相信你们，”他慢慢解开白渡平衬衣袖扣，温柔地将衬衣袖子翻卷上去，白渡平小臂上三两快淤青暴露在众人眼前。

向西山一下心软了，语气都跟着温柔了起来：“那我要是不知道，你就会一直被他们欺负下去吗？”

那

“嗯，都挺好的。”白渡平点头，向西山这几句关心已经让他心花怒放，哪还会想到学校里的不愉快。

向西山这话是对着白渡平说的，但问的却是校长和班主任，见他们都不答话，便继续：“都不说？可以，那整个班的学生都别走了，家长挨个来接，好让我看看什么样的家长可以教育出这模样的孩子。阿尧胆子小不敢惹回去，我向西山还是敢的。”

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对不起，不小心弄翻墨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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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和班主任都不敢吱声，向西山帮白渡平把袖子理好，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护鸡崽儿似的，又问：“阿尧你说，都有谁欺负你？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他不知向叔叔是如何知道他被欺负的，正想躲，却被向西山攥着手继续说：“我家宝贝儿在家里，重话我都舍不得说一句，这倒好，送来学校倒三天两头的挂彩。”

“不会呀，”白渡平又笑了，想着向西山坐在办公室威武帅气的模样跟自己想象中的分毫不差，小手反过来捏住向西山的三根手指，一脸自豪地说：“向叔叔这么厉害，阿尧干了什么，阿尧想要什么，你都会知道的。”

后来这问题得到解决也是因为那天管家把这事儿给向西山说，向西山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确实是疏于对白渡平的关心了。就在晚上就敲门进了他的房间，小孩正在埋头写作业，看见向西山进来眉目立马舒展开，喊了声：“向叔叔。”

他又问：“你在学校有没有什么麻烦呀？和同学相处的融洽吗？”

语气有一点点埋怨，确实他向西山带回家的小孩竟然被人欺负，没这样的道理。

白渡平低头不语，他倒是每天晚上睡觉前，曾幻想过向西山会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学校为他打抱不平，可是他从来不敢说，寄人篱下的孩子总是心思细腻谨小慎微。

向西山坐在他书桌的旁边，问了下近期的学习情况，白渡平虽然基础不好，但好在聪明刻苦，一点点追上了班上的平均水平，就和向西山说了一下近期考试的分数和排名。可是小孩没什么心眼儿，向西山一眼就看到了被水泡过晾干后褶皱的书本和断掉用透明胶包起来的钢笔。

“向叔叔很忙……”白渡平回答的小声。

“这种程度是“打打闹闹”？”向西山冷笑一声：“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成武馆了？我这当东家的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