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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之类的叹气声。

病人一天比一天瘦，吃得也越来越少，本来就不爱讲话的一个人，现在连护士跟他讲话都不搭理了，经常坐在床边叹气，游戏机落了一层灰。

据说是病人姑母的人抱着她侄子，哭出声来。

凯勒布理鹏出院那天是个阴天，小风习习吹过，他打了个冷战，缩进了车里。

他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往囚室走，虽然他一点都不想回去，但是留在这里更容易被打死。

这照片，有点面熟啊。

而那病人始终沉默不言。

第一次遭遇这种袭击的时候，他还会思考是谁干的，后来也懒得想了，都是自觉自愿，那帮诺多的人，根本不用吩咐什么，只需要透过来一个模糊的意思，自然会有人主动教训惹了他们的人。

“他还没出现自杀倾向……”

人差不多走光了，但他不想起来，温热的皮肤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寒气上涌，正好醒醒他的脑子，刚才拽着他头发那个人一巴掌打得太重，弄得他现在还晕晕乎乎的。

后背汗毛竖立，他柔顺地顺着门槛跪了下去，然后慢慢地爬到他的主人法拉松身边。铁钳似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脖颈，硬是把他拎起来。索伦尽量避免直视那人的眼睛，他侧过头，轻轻舔了舔那人的手腕。

去年的新闻，从最新到最旧，一条一条翻着看。上到科技发现世界动荡，下到奇闻异事违法犯罪，他一条一条看，都不落下。这样看了几天后，他像是找到了乐趣，越发细着一条条看了。

那一脸冷静的家属在跟主任探讨一些问题，主任捏着支笔，点点桌面。

“那阵儿已经过去了。”

“诺多们的报复还真是绝啊。”索伦在黑暗中慢慢爬起身来，呸了一口吐出一嘴黏黏糊糊的东西。

“XX警方通报：A级通缉犯落网。”

亲戚朋友们都不放心让他独居，最后把他安置在爱洛斯的公寓。他的手指康复得很不怎么样，十根手指倒有七根不能活动自如，不过做些日常事情是可以的。他捏着个鼠标，随便翻着旧新闻看，他恍惚得有些久了，不仅近的事记不住，就连在前面些，他不想碰的事情，都记不太清了。

一进囚室门，他就听到那如噩梦一样的声音。

“你可怎么办呢，你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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