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萧翎再次羞辱强上,揭开残忍真相。柳夷痛骂左云。)(2/3)

萧翎的回答简直称得上任性:“他想要你,朕偏不如他所愿。”

门在这时突然打开,萧翎踏进来,李钦在他身后恭敬的合上了门。

“是。是奴才考虑不周。”

粥翻了一半,幸而是温热的,李钦连忙取出巾帕给左恒擦手。

“闭嘴!”左恒发了火:“把它给我……”

“你为什么要放他回北境……”左恒站起来:“你在想什么?!”

头脑中思绪万千,揉在一起,一片乱麻。他其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翎,一想起那一晚的事,就像撕裂了伤口连带出旧年陈疴,剥开他尽力掩藏的腐烂皮肉,让人想极力逃避。

他摆好靠垫,从桌旁端来一碗粥,递到左恒面前。

萧翎以沉默表示肯定。

两人心思各异,还是左恒先开口:“让我去太庙,我把虎符给你。”

那方帕子扔在了桌角底,左恒想要去捡,可萧翎就是不放,在他耳朵边说:“你喜欢她,也喜欢权力,所以要跟着她进宫,要趁机杀了我父皇……”

“这要问你啊,左恒。”萧翎却道:“京畿数十万大军,粮草充足,足可以抵御他……但你要告诉朕,虎符在哪里?”

萧翎不让他说。

他又盛了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左恒神情平静,虽吃的慢,但也把一碗粥吃完了。

“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临近半夜,宫里点上了灯,影影绰绰摇曳,左恒静坐着看着摇曳的烛影。

“吱呀——”

“太庙……”

左恒愣了愣,声音有点惊讶:“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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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恒只有脚尖能触到地,他抬不起身体,双臀间嵌入了身后人铁棍似的性器,伞状的龟头在股缝里浅浅的刺戳,寻找着入

“因为朕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左恒见是他,身体紧绷了一下。

他胸口钝痛,萧翎身上的酒气重的刺人,他的愤怒等于火上浇油,萧翎抓住他的手臂,一挥手把桌台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落,将左恒翻了个身,双手叠交到后背,强硬地按在书桌上。

“你喂我一下吧……”他擦手的时候,听到左恒说。

“不是萧鸿之来,你失望了?”

“北方战事焦灼,他不一定能活着回来……即便回来,他也不敢攻打京都。”

萧翎听到他这么说,从黑影里走上前,刚刚离得远,左恒没感觉,现在近了些,一股辛辣的酒气就扑面而来,他皱眉:“你喝酒了。”

这几日重华殿外不知挡住了萧鸿之府上多少波暗卫,朝堂上不少官员暗地里跟着萧鸿之使绊子,可惜……被抓住了命脉,便是神佛也脆弱不堪。

左恒瞳孔震颤,他胸口起伏,反应很大,伸出手:“给我!”

只这么一会儿,锁链就把手腕处的疤痕磨破了,一丝的鲜血也蜿蜒印在手上,混着汤水染红了李钦手上的帕子。

左恒吃完了东西,又问:“晋王…有没有进宫?”

萧翎默了默:“朕比你了解他。”

他从胸口衣襟里掏出一块陈旧的白色布料,展开成了一方小小绣帕,上面用锦线织成并蒂红莲,帕脚处,一个“月”字隽秀玲珑。

“……”左恒没法说什么,他转了话题:“萧鸿之若真发兵南下,你要怎么办。”

李钦咬牙,摇头:“奴才不知。王爷也不要再问了。”

他扯下左恒的亵裤,露出紧实的臀肉,上面的指印还没能消去,萧翎喘息道:“你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时候,也会想她?”

那坠着锁链的手腕艰难抬起来,可实在颤抖的太厉害,扣着碗边的手抓不稳,把瓷碗打翻在了托盘上。

萧翎站在离他较远的地方,声音淡淡:“北方战事,百官推举他挂帅北上,一时半会儿,他回不来。”

何必如此兜兜转转。

“是,北境。”萧翎强调。

左恒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敢。”

钦看他没拒绝,俯身轻轻托着对方的背:“王爷,奴才扶您起来。”

他绕过书桌,贴到左恒跟前:“朕派人去了摄政王府一趟,你猜找到了什么。”

左恒也沉寂了好半天。

李钦垂着头,心中苦涩……左恒已连碗都端不起来,陛下却不肯为他找一位太医来看看。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左恒如鲠在喉:“只要收了萧鸿之的兵权,天下都在你手中……”

他的手攥紧了桌上铺着的锦缎。

萧翎从小滴酒不沾,这一次不但喝了,似还喝了不少。

按照王公贵族的惯有的脾气,这时候大概率会把这碗粥打翻在他脸上,李钦进来时就已做好了准备,左恒再怎么生气,他也得好好受着。

左恒反应很快:“北境?”

萧翎慢慢道:“你的意思是,还想和他走?”

萧翎拿起手帕往另一边一扔,把左恒抵在桌前:“你喜欢我母妃。”

但左恒没生气,他半躺着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去端那碗粥。

萧鸿之也未料到萧翎说翻脸就翻脸,连军权都不要。棋差一步,他想直接发兵把萧翎拉下马,北方却又不安定,只能咬牙吞血,等待时机。

左恒了然,没难为他,李钦行了个礼:“奴才先告退了,王爷要是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候着。”

一个肆意无章的人,看似无畏狂放,会因为某个人投鼠忌器。

被关在重华殿大概两天,左恒恢复了一点精气神,只是李钦嘴巴严,什么都不说,他什么消息都收不到,不知道萧翎究竟想要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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