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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剑法对镇压天道依旧有效，现在你们之间相差的就只剩修为。”

兼竹认同，“或者说，至少是飞升。”

兼竹也不戳穿他，同他一道落坐在亭中，看着新雨后的荷塘一片深翠欲滴。

眼看怀妄面上的春光几乎要映亮了荷塘，兼竹这才开口打断他的陶醉，将话头带回正题。

即便兼竹自己刚刚突破大乘，还未真正了解到大乘期的修炼速度，但按照常识他也知这速度未免太过离谱。

他怕兼竹不信，继续解释，“先前修为突飞猛进，我原以为是因我二人双……”怀妄话头停下，面上微红，“是因我替你重铸剑身，但这几日没怎么做过，修为依旧长得很快。”

怀妄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天道的修为，大概就是我们所说的‘飞升境’。”

兼竹看他的目光警惕又狐疑，怀妄赶紧坐近了些拉过他的手，“我绝对没有接受过传承。”

力道一

——哪有突破大乘不到半年就跨过大半境界的？

对面似顿了一下。

“有多快？”

“现在已至大乘中期。”

怀妄，“……”

他那张冷俏的薄唇被挤得微微O起，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兼竹成双入对地出现在宗门里，还要做出一副要事傍身、状似无意的正经模样来。

噗通、心头轻跳。兼竹忽而开口，“莫非天道吸食的灵力有部分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

兼竹的灵力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探进去，触及怀妄的神识，他惊讶地发现后者修为的确已至大乘中期，甚至靠近了后期的边缘。

但怀妄突破大乘也不过半载，距离飞升应当相差甚远。想到退休之途遥遥无期，兼竹忍不住望天，“该不会还要相互牵制几十上百年……”

这一细微的停顿没有被兼竹错过，他立马坐正看向怀妄，“你在欲言又止些什么？”

兼竹收回手，一把捧起怀妄的脸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眉间难掩忧心，“你没觉得身上哪里奇怪吧？没有多个零件或者少个零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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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俊美的面容恢复如常。兼竹食指抵着下巴又看了怀妄两眼：如此逆天的修行速度放在一般修士身上的确反常，但怀妄有一点不同——他的另一面是天道。

怀妄迟疑，“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的修为涨得很快。”

隔了片荷塘，对面时不时路过几名临远弟子，他们见到亭中二人先是驻足侧目，接着又转回头不知说着什么渐渐走远。

凉亭中瞬间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