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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复又看向北云，极其诚恳地道：“多谢。”

他说着最后一句话时将两人交扣的手举起来晃了晃，眼神落在柳徵云的身上，带着明目张胆的迷恋和爱意。

柳霜怔愣了片刻，才哑声道：“您不怪我吗？”

“还有——柳霜。”江潭月抿了抿唇，低声道了句歉，“那时候，在落神山……对不起。”

柳徵云斟茶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柳霜，但笑不语。

“闭嘴。”柳霜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示意他别再说话。

柳霜静静地回看他，眼圈不太明显地红

北云忙撇开眼，不敢多看：“主要是想来探望一下柳师叔和江师叔，不知道柳师叔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师尊……”

“我偷走了江师叔的心脏。”

真是师徒同病相怜。

“……怪你什么？”

“反而你们这话说得倒奇怪，什么叫偷了我的心啊。我的心就在这里，他听见是要吃醋的。”

柳徵云：“大致能猜到一点。”

柳霜看着他，恍然陷入了一场熟悉的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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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北云摇了摇头：“能照顾他已经是我毕生的荣幸了。”

北云早就习惯了柳霜的口是心非和小脾气，只是笑着摸了摸他半垂的长发。

柳霜不与他多言，转回头看向了柳徵云：“师尊……我们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事。”

柳徵云点点头，举起茶杯与他碰了碰：“嗯。”

柳徵云朝他温和地笑了笑，一边斟茶一边道：“好得七七八八。”

柳霜闻言垂眸沉默了一会儿，才偏头朝北云望去：“你知道就好。”

绯红的唇边还留着被咬破的痕迹。

北云闻言愧疚难当：“是我偷的。”

“真好啊。”柳霜说。

“我能感觉得到……潭月的心脏在你身体里。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种复生禁术吧。”他顿了顿，轻声叹了口气，“你也找不到自己的记忆了吗？”

“反正我拿着也没用，给了你们，你们拿着便是，有什么怪不怪的。”江潭月幽幽插话。

他那时候急不择言，说的话太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