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有强迫情节）(2/3)

他怀着心底的震惊，微微抬眼去窥燕行川的神色，但是没有得出什么结果，气氛尴尬之下，他只好又继续开口：“原来是燕前辈。多谢前辈相救。”

他没有解释原因。闻宵敏锐地察觉到，这也许就是燕行川近三十年销声匿迹的原因。能够帮自己治伤已经很好，他如果再去追问，多少有点触及隐私了。闻宵想通其中关节，诚恳道：“多谢前辈。”

他心头一紧，摸不准燕行川是个什么态度。

天色渐黑了，四周显出一些死寂的安静。闻宵抬头，发觉天上已经看不见太阳的踪影，又想起燕行川的叮嘱，决定找个远一点的地方休息。

……他说话未免太直白。闻宵抿了抿唇，低声道：“是。”

三十年前，燕行川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没有争议的天下第一。虽然闻宵不太清楚这个称号的来历，但是有一点无可否认，燕行川，确实非常强。只是后来燕行川剑道臻至化境之时，却突然销声匿迹，有传言他身死道消，也有传言他走火入魔，更有人说他已经白日飞升。

“……”

燕行川微微颔首。他自己练的是凌厉霸道的剑招，灵力却温和包容，通过手腕缓缓流向闻宵的四肢百骸，缓解了闻宵这许多天以来的疼痛。

燕行川却并不揣测他的想法，只是忽的起身，他身法奇妙，暗合韵律，一瞬间就到了闻宵面前。

闻宵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地方，见到燕行川。

燕行川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他抬头看了一眼快黑的天色，觉得有些不妙，掐了个法诀把剑收回来，慢吞吞地开口：“我先替你治伤，等会天黑之后，你就离我远些。”

闻宵心头涌出一点失落，然而又明白这样已经很好，仍然诚心诚意的感谢道：“多谢前辈。”

燕行川嗯了一声，很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去捉闻宵的手腕。他手指冰冰凉凉的，带一点薄茧，闻宵一怔，却听得燕行川说：“你经脉俱毁了。”

闻宵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身体仍然虚弱，还没有走出多远，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他正继续往前走，却听见燕行川在背后说：“走甚么？”

闻宵被他捏的下巴作痛，只觉得莫名其妙，忍着怒气皱眉发问：“前辈这是何意？”

燕行川笑了一声，并没有答话。他的手指从闻宵下巴游移到喉结，充满色情意味地抚摸了几下。他目光仍然锐利，却与白日里气质大不相同，闻宵后知后觉出几分不对，张口却组织不好语言，颠三倒四地问：“……

闻宵一怔，刚要停下，又想起燕行川天黑前的叮嘱，决定仍然继续向前走，但没走几步，就又听见身后人的声音：“我这般可怖么？”闻宵脚步一顿，回头望见了燕行川的神情。似笑非笑的，带着一点嘲弄。

“为什么？”

他伸指钳住了闻宵的下巴，又仔细端详了一遍闻宵的脸：“脸倒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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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燕行川收回手，道：“你的皮外伤和内伤我可以治，经脉毁损，非我一时所能疗愈。”

闻宵沉默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被那魔修抓了是技不如人，但是这几天的折磨多少让他觉得有几分难以启齿。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恕晚辈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