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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地反抗和发出无力的呜咽声，一次又一次把内裤射的满满的。

他别过脸不去看她，耳朵和眼睛都

众所周知，每个学校的小树林都是学生做“坏事”的圣地，有人是借地偷情，也有人是借地霸凌，而卢雅芝和她的跟班则常常在这干男人。

杜钰靠在树后抽掉了剩余的烟。她甚至忘记了一不小心就会引发火灾的可能。

“已经弄脏了。你还要他吗？”

杜钰曾经欣赏过的几个男生，很快都被卢雅芝折腾得半死不活。

她原本在树林旁的人工河边抽了烟，准备抄近路从小树林走回班。

杜钰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又在装模作样。这是她一惯用来争夺自己宠爱的伎俩。

“我会好好教你的。”

; “要不要换个口味？

不知什么原因他转来了这里，但他显然不清楚一些“注意事项”。看来他的朋友们也没好心地告诉他这些，又或许他们正在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她们架着楼火向学生宿舍走。因为在那里可以玩得更爽。

几天后卢雅芝来找她。

她以前从来都不会关心卢雅芝玩了什么男人。但今天，她没来由地感到烦躁。

卢雅芝的脸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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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什么时候追到手？”

“技术太烂了。”

她点头。

“钰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看上他了。真的——”卢雅芝假模假样地哭哭啼啼，似是仓皇地绞着手指，垂着眼睛，又忍不住去偷看她。眼圈红红的，脸上挂着讨好又可怜的神色。

2

杜钰再次见到楼火，是在学校的小树林里。

几乎没有男生会接受被女生轮奸，所以她们的手段通常并不光彩。常见的套路就是先下药，成事之后再用视频威胁。

眼睛里的星光灭了，只剩下沉默和死寂。在看到杜钰进来时才亮了一下，但又很快熄灭了。

卢雅芝掀起裙摆，把他的头狠狠地按进双腿间。其余的女生笑嘻嘻地围着他，抚摸他撕扯他的衣服，恶意地玩弄他的性器和乳头。有人把有着可爱兔子头的粉色自动铅笔插进他的后穴，粗鲁地搅动肠肉。

4

像对待一条可怜的小狗。

他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校服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被啃咬、被揉捏得青紫的皮肤。

她像一头凶狠的母狼，处心积虑地要把靠近杜钰的人都撕碎。

但她看到了卢雅芝和她的跟班。

今天是楼火。

终于卢雅芝泄出来了。她拽着他的短发，把他从裙底拉出来，看着他涣散失焦的瞳孔和沾满涎液与腥液的脸，露出恶毒的神色。

3

但他的锐气已经被磨得一干二净，肉眼可见的颓丧。

杜钰走进房间时，楼火像一只破烂的玩偶，倒在床上，双腿张着。所幸她们还给他留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