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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把所有的话都憋进了肚子里。

“我们连那么艰苦的开始都走下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等不到春天，为什么大家就不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呢？……连未来的故事，也由大家一起谱写。”

“远吗？”

“能和他做朋友，我很开心。真的……非常开心。”

“别说这种话？你们在哪儿呢？我立刻申请去接你们。”邹途看了纪南泽一眼，后者重重点了点头。

是邹途先开的口。

“远。”

邹途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有些颓然地抽着烟。

【别来了，你们别来了，来不及了啊。兄弟一场，谁也不拖累谁，挺好的。】

“还是……联系不上他们吗？”

住。】

【一定要，活下去。】

“地球，好像被宇宙遗忘了。遗忘在了不知哪一道星轨上，连太阳都离我们好遥远。”

他们刚好被一队人从楼顶换了下来，但他怎么也睡不着，不安感在心中不断扩大。

纪南泽直到他在问谁。

他含住对方湿润的嘴唇，主动吮咬他瑟缩的舌头。

“我不是不喜欢瘦猴。”他夹着烟，出神地看着窗外，“我也不是有意用那种态度对他的。”

纪南泽轻轻托住他的下巴。

“什么感觉。”

他坐在桌边，上下颠腿。

“瘦猴……？”

“我知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神情有些茫然。

纪南泽张张嘴，似乎想要安慰他。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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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邹哥……你也真是的，我们这里，都被丧尸攻陷了，还能在哪儿……】

“不知道。”他说，“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学长。”

纪南泽没说话，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之间的气氛第一次这样沉闷。

【小洛被咬了，我也是。】那头干巴巴笑了一声，【那个，唉……都走到这天了，我还是不会煽情，我、我就跟你们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活下去。】

“远吗。”

“放开点。”舌尖扫过上颚粘膜，纪南泽一下就掌握了主导权，他的拇指盯着邹途的下颚，将舌头凶狠地送进他口中，“听话，放开点。不然我就特别粗暴地吻你。”

“没有消息。”他说，“连底层的负责人都联络不上。”

他抓过纪南泽的领子，将身子凑上前去吻他。

他静静地吐出一口烟雾：“那就是凶多吉少了。”

枪响。

“学长，是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他默默地坐在他旁边，思绪也渐渐飘向了窗外。

***

“你在说什么……”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