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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俞停顿了，他感觉嗓子里像是卡了东西似的，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多么熟悉。有太多次，佑俞都是这样。

“嗯。”佑俞哽咽着，吸了吸鼻子，说，“是……是好梦……”

佑俞没说话。他抬起头看了阿木一眼，又低了下去。

阿木很开心，又有些心疼，他笑着抱着佑俞，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

“你系的很慢，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我看着你……看着你的动作，你的手……看着看着……发现你的手上开始有了皱纹……”佑俞慢慢地说，“你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过了好久，阿木感觉佑俞并没有睡，就问道：“你有心事吗？”

佑俞还是住不住哭泣，他不停地落泪，抽泣着，一直紧紧地抓着阿木的衣服。

但是两人好像忽然都不困了。

阿木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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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俞的情感，像一阵风一样流过来，穿过他

阿木笑了，问：“梦见什么了？”

阿木被佑俞抱着，睁着眼睛。佑俞低着头，靠着他，看不到表情。阿木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有些压抑。

“不是。”佑俞说，他握紧了阿木的手，说，“我梦见你了。”

阿木抱着他，弯着嘴角说：“……你哭什么？”他安慰地抚摸着佑俞的后背，笑得很幸福，说，“这不是一个好梦吗？”

“……”阿木顿了顿，微微笑了，问，“噩梦？”

佑俞低着头，靠在阿木的怀里，说道：“我梦见……我们在一个湖边。你在系鱼线，我坐在你旁边，看着你。”

佑俞开口了，他说：“我做了个梦。”

“然后我忽然就发觉……”佑俞哽咽着，压抑着，说，“原来我已经……已经陪你走了那么久了吗……”

nbsp; “哦。”阿木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然后我抬起头，发现……”佑俞停顿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他说，“发现你老了。然后你抬头看着我，笑得很开心。我抬起手，想要摸摸你的脸，看到了我的手……也变得跟你一样。”

侧过脸，露出了一个很甜的微笑。

佑俞说不下去了，他克制不住自己，他轻轻的颤抖着。他低下头，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去，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停留太久，就渗到了枕头上。

停顿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抱住佑俞。

阿木安静地等待着。

阿木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