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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几年后，人鱼一族需要去联邦建立全新的协议，首领自然需要亲自前去，不过这次他带上了副官。

联邦与人鱼达成和平协定后，相安无事。

“长官，已经可以排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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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过程无意是羞耻的，但军官已经麻木了。

缺乏水分的空气让他几近窒息，他脸色苍白地皱着眉，神情恹恹。

其实，他意让副官留在深海保护余下的人鱼，但发情期临近，他打算带上军官过去，于是副官坚持要求一同前来。

军官靠在他怀里，双腿分开。

捆缚在幽暗的巢穴里。

宛如背叛的痛苦让军官的心情极差。

酸胀而刺激的刹那间，军官叫出声，眼里洇出点难堪的湿意。

只有副官还叫他长官，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屈辱。

长大的人鱼卵慢吞吞地被挤出来时，蹭到深处的凸点。

副官推着他的轮椅，不时弯身，温柔地问他是否想要喝水，是否累了。

第11章

从深海回到陆地，军官感到了不适。

他面无表情地被推到房间里，副官抱着他去浴室，水流淹没身体的湿润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烦躁的情绪。

联邦当他是人鱼的伴侣。

听到副官的话，他闭起眼，温暖的肠肉收缩扩张，将孕育的人鱼卵费力地慢慢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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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的鼻息重了一些，盯着他柔嫩的穴肉，“乖，长官再用力一点，快出来了。”

军官不确定联邦是故意将他当作了抚慰人鱼的祭品，还是真的，完全忘记了昔日赫赫有名的联邦军官，就连家族也从未试图寻找过他。

副官吻着他的浅金色头发，“长官好厉害，又孵出好几条人鱼。”

军官沉默着摇头，愈加清瘦的一张脸轮廓鲜明，宛如薄薄的纸刀子，他回到联邦时，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了。

下半身的鱼尾缠着军官的小腿，湿冷的鳞片激起阵阵战栗，他不自觉蜷起脚趾，拼命将成形的人鱼卵排出体内后，额上已经沁出一层汗。

水下，副官的手指摸进他的股缝，小心地往里探了探。

副官将他拥在怀里，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