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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允许你杀死她——”

最后一声巨响在他身后炸开。寂静。他听不到那细微的哭声了。

寒意穿透了他。

“别这么看着我。她跑了，”赫莫斯说，“她躲开了，逃走了。闭嘴，等你的手先恢复原状。”

帕雷萨闭嘴了半分钟。

帕雷萨说：“她还只是个孩子。她才刚出生。”

赫莫斯拒绝回应他，拒绝看他，垂着头专注治疗他的手。

帕雷萨继续说：“我们应该引导她，教育她。这才是做父母的该干的事。”

沉默。

“她当时也吓住了，我知道。她没想把我的手咬下来。”

“也许她是被我吓住了，”赫莫斯冷冷地说，“她挑衅我，咬你，可能还想吃你，发现我会为此杀了她，才吓坏了。”

“她没有，”帕雷萨坚持说，“她是不小心。”

“你不懂我们……我们一开始会经历一个充满食欲的时期，想把见到的一切都咬碎吞噬，”赫莫斯说，“可我，特意在她身上做过很多的建设，确保她不会，确保她首先想保护你……但是显然，有什么地方出错，我失败了，我不能允许……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帕雷萨把他的手抽回去，虽然一活动就开始疼，但基本已经长上了。

他用这只手抓住赫莫斯的领子，把龙摔到地上，跨坐在龙身上，抡起拳头。

“再对我说一遍？”

*

☆、回到正轨

“我的意思是送走她。”赫莫斯说。他们在雪地里前进，所到之处风雪停息。“我们可以再生一个龙裔，如果你想……”

“我不想。”帕雷萨回答。

他们走了一会。赫莫斯尝试去拉帕雷萨的手，但帕雷萨甩开他。

“你早就应该知道，我是个溺爱孩子的父亲，我的孩子犯任何错误，我都可以接受。”帕雷萨说。

赫莫斯沉默片刻。

“……是的，我知道。对不起，是我刚才太愤怒了。”

帕雷萨停下来，转身看着他，在对视中，帕雷萨逐渐流露出沮丧和失望。

“你不知道，”帕雷萨说，“没关系，你慢慢会知道。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我必须在这里了。”

赫莫斯轻轻抿起嘴唇。刚才那一点妥协和软化顿时烟消云散。

“好啊，把她留在我们身边，你去溺爱她，”龙说，“但我不会像姑息雷蒙娜一样姑息她。如果你没能阻止她犯错，我就用我的方式让她不敢再犯。”

他看到帕雷萨握紧了拳头，不过，没像刚才一样把他摁在地上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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