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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不舒服的话，当然就不能纵容她继续了啊！赫莫斯想说。不过他知道这样说宽慰不到帕雷萨。

日长大保护妈妈的。”

“你说的对，”帕雷萨语气轻快，“是性别歧视。”

“我向来对孩子很容忍。”帕雷萨说，“你又不是没见过……唉，你只是没在意过。”

他看起来像是要把这事放过了。

“怎么，”帕雷萨了然地笑了，“你期望着我对你乱发脾气吗？”

但是赫莫斯记得自己之前说要对这个小——呃——小孩子温柔一点。

“……只是惊讶你对待孩子居然能脾气好到这种地步。”

赫莫斯赶紧回到房子里。他看见蒂青紧张地站在书房门前，看到他来了，嗫嚅着问他：“我是不是说了很让爸爸难受的话？”

赫莫斯听见帕雷萨站起来，走了。

但帕雷萨什么也没做。良久，他把脸上的书拿下来。

帕雷萨没有说话。

“孩子不是为了让他讨他父母欢心才出生的。”帕雷萨说，“虽然作为父母，训诫他，让他时刻把讨好父母作为行动的第一准则很容易，但我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价值。要么他长成一个畏手畏脚的庸人，或者，他不受影响，还是成长为他自己，那么他那时回

所以他对女孩说：“我来安慰你爸爸。以后你别再提这件事了。”

“雷蒙娜也没做过什么真的触犯你禁区的事，”赫莫斯耸耸肩，“可是蒂青……”

“你不觉得你对她纵容的态度，渐渐让她学会对你放肆起来了吗？说出话时完全不多思考一下你的反应。”赫莫斯让话语尽量委婉，“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满不在乎地说出让你完全无法容忍的话了。”

帕雷萨看了他一会。

“她当然说错了，”龙说，“怎么会是更弱的一方是妈妈呢？这是性别歧视嘛。”

赫莫斯一时难以适应。

你何止说了让他难受的话啊！赫莫斯在心里扼腕。你爸爸当初因为我怀了个孕就接受不能引出无数麻烦事，现在你叫他妈妈……啊！！！

帕雷萨敲书封的手指一顿。他看着赫莫斯，表情很古怪，最后还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她说的话格外叫我不舒服，难堪，我还从来没发觉，我竟会为此觉得羞辱。”帕雷萨敲着书本的封面，“可这实在是不应该的……我不想让她觉得，她说错了话，不，这不是她的问题，这是我的问题……可我就是没法心平气和地让她这么叫下去。”

“这么快就到吃午饭的时候了吗？”帕雷萨问他。

赫莫斯关上门，做好帕雷萨向他扔书砸笔说这一切都是龙的错的准备了。为了防止外边那头小龙学坏，他还支起了一个结界。

但赫莫斯还不想完全放过。

他推开门走进书房，看到帕雷萨靠在椅子上，仰着头，书摊开盖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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