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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江将清彤抱至床上，给她盖了薄被。

李鸨母悄声问：“清彤真的走了？”

顾念推开窗个，呼了个暗哨，有一个暗卫悄然涌出黑暗，从楼下的假山旁钻出来，几下攀爬直上二楼

顾念和清彤相见时，同时楞了一下，聊江当着清彤的面毫不忌讳地同顾念说了安排，顾念也同意暂时将两人收留到钱庄去。

按照惯例，抓不着人只需找一个体貌相似的便是，总归能了案。

聊江打了个呵欠：“可不是，扰乱擂台赛，还能在长泽楼呆着？”

而且他看起来虽然吓人，但似乎很和善。

聊江站起来，拔高的身量吓了清彤一跳，他揭了脸上的东西，露出一张男人的脸，并不和善，淡然道：“你现在打算听我的，还是被官府拿去处死？”

聊江笑了笑。

那几人“嗳”了一声，互相推诿一番，不再说什么，别了聊江和李鸨母，自顾离开了。

清彤往床角一缩，从来不知道服侍已久的花魁居然是个男人，怪不得从来不让伺候更衣沐浴，怪不得。

进退维谷之间，清彤选择相信这个从未伤害过她，即使现在让她做出利于他自己的选择的人。

李鸨母失笑，自己是明知故问了。

☆、第20章 季守山抉择

聊江算算，估计清彤已经被迷晕了，正在躺在地上睡觉，便抱着一壶酒，绕过大肆谈说的人们回了长泽楼后院。

清彤睡醒时，恰巧见到聊江蹲在炉火边取药。

夜间没有点灯，火红的光映照在聊江莹白的脸上，专注冷静的眼被光舔舐着，望过来时，好似被取人灵魂的无常锁住。

“你哥哥应该同那些人在一起，一会我带你去，你说服你哥哥，要是谈不拢，只能随你们了。”

来了兴致，又取混淆视听的药材做了些其他的，放在炉盖上。

两人一直待到顾念敲门，进来。

清彤打了一哆嗦，唤了一声：“江儿姐？”

“如果谈好了，我会保你们安全，试着解决你哥哥身上的毒，但也需要他帮忙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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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彤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参与进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真吓人。”

清彤想了想，露出初见时稍显尖利的表情，道：“如果你守信用，我会说服我哥哥的。”

药材全部拿出来，取部分量仔细研磨，切了身上携带的一些丹药粉末进去，再添置软膏和成一团，放在小炉子里烘烤成型。

经聊江简单陈述，清彤已经知道自己处于进退维谷之中，且自己的大哥似乎已经受了瘟疫，要是官府先一步下手，大哥会被直接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