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突疾(2/3)
“是,不过姜大夫不日就回来了,想必他是有法子治的。”
这番措辞赵明经明显不信,关于周彦学的桃花绯闻早就流于坊间,就算宁乐刚听说,以她的个性不会当面指责外人品行,况且瞧那晚的架势,若仅仅是些与自家不着调的传闻,何须反应那么大?
赵明经官职挂在大理寺下面,这种找人的庶务还是能调派的。
宁乐听了喜欢二字眉尖一跳,不动声色地顺着说道:“是我听了些坊间胡言,那晚对他说了些端正品行的话。”
一时间书房寂寂,三人中一者在思考如何开口,一者还在跟脑海里虚幻的绿帽子搏斗,一者左看右看不敢言语。沉默良久宁乐抚了抚眉心幽幽一叹,终于开口:“鸣野临行前让我转交一封信。”
郭兰森也道:“不可能,彦学可喜欢鸣野了,经常把臂同游,哎呦,莫不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的,生了嫌隙?”
&nbs
宁乐看了他一眼老实坐下,赵明经拍了拍郭兰森肩膀安抚了一下,转身朝宁乐道:“彦学身体抱恙,这事我本不愿跟你说,因为之前见你们相处并不愉快。”
郭兰森自然不晓得那晚情形,一心想着要帮好友辩解:“县主不要听信外面的污言秽语,彦学虽然这两年出入秦楼楚馆,只是为了找人,洁身自好从未逾距啊。”
屋内二人愣在当地,赵明经先反应过来,把门关好,想把妻子搀到软椅坐下,被宁乐一把甩开。
沉寂了许久的郭兰森接道:“是,他府上管事跟我说,那晚彦学回去一言不发在院里非要看月亮,结果饮醉了酒在雪里睡着了,早上找到的时候,脸都冻白了,如今诱发了旧疾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已有五六日了。”
“行了世子,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咱们都不在当场,就算县主真说了什么重话,这病也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
子呀,可惜。对了,你切不可在宁乐面前说起此事,她是个面硬心软的人,又刚出月子……”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兰森支支吾吾望向赵明经,赵明经一脸严肃跟宁乐说:“你先坐下,我跟你说。”
宁乐一下子像是噎住了,缓缓道:“他的病是那天晚上患上的?”
宁乐听了这话竟与自己有关,再也忍不住,将门推开问道:“周彦学怎么了?”
她盯着郭兰森面无表情再次问道:“周彦学怎么了?”
在外面听他们说得很焦急的情况,被他三言两语化了个干净。宁乐想了下柳眉倒竖瞪着他道:“你少给我绕弯子,他年纪轻轻如何得了急症,还有,你们刚才明明说是与我相关!”
赵明经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我就要先问问夫人了,上元日那晚,你究竟与他说了些什么?”
此言一出另外两位一脸的茫茫然,赵明经自行解读道:“难道是因为那封信彦学才……不应该啊。”
宁乐问道:“我刚才隐约听见,你们说他情况很危重?”
赵明经本来在低头盘算怎样又精明又能顺毛反问妻子,听他说罢脱口道:“找人?找什么人?他找人怎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