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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说。她脸又转了回来，笑着说：“你说，我在听着。”

对面几个中年男的过来，走在前面的一个说：“我是不会随便让人家小姐给我搓背的。”

小方拚命忍住笑。

“到这边来吧，我得接电话。”

“不会吧，你以后会难受的，你付出了那么多，我劝你还是来找一找，反正这里又没人认识你。”

“你觉得我不正常吗？”

回到大厅她说：

“昨天我差点把信给烧了。”我说。她神色震动了一下，“不过我没舍得。”她笑了。

“就放在这吧。” 我低头黯然，又抬起头问：“上次你为什么要跑？”

“我现在五内俱焚。”我看着她说。她紧咬住下唇忍着笑，在同情地看着我。

“我没碰上过，我想我是不会碰上的。”

我晕头转向跟着她上楼，周围上上下下都是人，两个穿黑制服外面披件羽绒衣的女孩跑下来，我侧身让过。几个漂亮女人蹬着高跟鞋，飘着香水味匆匆经过，其中一个束着烫发的说：“那都是以前男人们给的。”那边楼梯口一个穿黑制服女孩双手轻盈摆动着经过。后面过来一个女孩和女伴说：“王老板叫我们上去。”她们一脸愁容。一个女人打着手机从电梯出来说：“我给他害得还不够惨啊，他钱赔光了我跟他……”

“扑朔迷离？”她抬头笑了。

“你已经碰上了。你是不是在帮她瞒我？我不为别的，只要她当面说一声我就认了。我现在难受得要命。她跟我说一声，也好，我或许可以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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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扑朔迷离了。”我对后面低头上的小方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男的赶忙解释。

我跟她到大班台面对面坐下，桌上有台电脑，边上放着一个大堂副理牌子。我从口袋掏出香烟，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烟灰缸递过来。

我看眼小方，她立即低下脸了。我被她带到上面转了半天，搞不清都看了什么地方。又乘电梯下来，我思维混乱，意绪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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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另一个说。

我看到昨晚送的花了，就摆在后面一间休息室里。

“没有。”她笑着说。

“现在你认识我了，我的信你也看了，我跟你反而好说了。”我指指服务台那几个正在给客人办手续的女的，巳经认不出那天是谁告诉我她姓方的，这事从一开始就错完了。“我跟她们没法说。”她理解地点头。我又说一遍她的长相，她说确实没有。让我没办法。我只好详细地从头再说，她悄悄地兴味索然地把脸转开了，望着玻璃外面的街景。

“你把它带回去吧。”她笑着说。

“给你搓背？”后面一个男的说，“你想得美。”

bsp; “怎么回事，”我脑子坏完了，“她结过婚了？她耍了我，是出于少妇的寂寞？”

“你碰上这种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