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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她说。

“不会吧。”两个女孩都笑。

“那里我们不熟，你去大厅问一问。”

我望望她很难受，完全没有意义。我又说了一遍她的相貌，她说确实不知道。

“上面还有一个，方曼丽？”那保安笑着说。

我看到小方从休息室应声而出。

“下次你看到她把她叫住就行了。”她站起身说。

“她在里面，方青青。”

我摇摇头。

“我是姓方。”

☆、

“她让我中午来的，她现在在不在？”

“不一定，领班也穿的，还有经理。”另一个女孩说。

“也许见过吧，不见到人我不知道。”

“她辫子没那么长。”她们说。

“你好，又来了。”

“她秋天穿过一件紫色毛衣，最近穿过一件白色羽绒衣，她扎条

午我去宾馆，一个披刘海发女孩在服务台当班，我问她有个盘小发髻的是不是姓方，她说是的。

“我……问过了，你是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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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总台的才穿黑制服。”一个女孩说。

“我想她可能已经不在这了。相片上就是我，我一直就留这个发型，我可以把身份证拿给你看。”

“不知道名字啊，哪你怎么找？”两个女孩说，“总台只有一个姓方的。”

“好。”我向她道谢淋着雨回去。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晚上在家我安不下神，淋着雨又去了宾馆。服务台是两个男的当班，那边订票台是两个不认识的姑娘，其中一个注视着我在笑。我出来时看到对面金枪鱼酒店那个束马尾辫姑娘，她穿件黑色棉衣站在店门口又进去了。我穿过马路去找她。她站在收银台边，我过去向她打听，她眼光闪动着回想说：“没见过，要是她来我会知道，不来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这里来的客人很多。跟我长得有点像？”

保安问：“她叫什么？”

“我们是上面旋转餐厅的。”

“算了，过去像一场梦，我走了。”

我又问她的情况。

“对，比你高点，她的发型很有特点，扎条麻花辫，前面有道中分线。”

中午到宾馆东侧的楼梯入口处，一个保安和两个女孩在值班室，我问两个女孩方青青是不是扎着麻花辫，又形容了一下。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