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5）(2/2)

变成了能看透他表皮下丑陋怪物的神明。

“松开我。”

“zhou，Do　you　miss　me?”

清也变了。

“恶心。”

“沈舟，别来找我了。我烂透了，这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就当我从来没见过你，况且，”

“不可能。”

但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很轻，从即将闭合严实的门缝里挤了进来，像是破碎的泡沫：

原来这三年不止他变得奇怪了。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烟蒂微微洇湿的地方，然后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烟蒂在他难以自抑的视线中悄然滚到了地毯上。

“清，我们复合好不好。”

“……我不信。”沈舟沉默了一下，缓慢道。

“由不得你不信。”

已经不要他了吗？

“我觉得你好恶心。”

里面躺着一根掐灭的烟蒂。

着他解开了浴衣的带子，脱掉了宽松的浴衣，然后赤身裸体地弯下身，捡起衣服，一件件穿戴。

温热的呼吸贴合在他敏感的颈侧，恍如隔世般的惆怅一下子盈满全身又一下子抽离。

“你没看到我那些绯闻吗？我包养明星，经常开房，荤素不忌，入幕之宾无数。”

沈舟冷静地想。

沈舟根本不可能松手。他冷清的眉眼略带恳求，声音也低沉了很多。

在穿好皱皱巴巴的衣服后，清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却在指尖触及到门把手时被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腰身。

无机制的系统播音声响了一会儿，不到十秒，另一头的人就接起了电话。

……

他哼笑一声，戏谑道：

他语气很低很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清的回答同样斩钉截铁。

清垂下眼睫，然后又睁开，用手肘用力顶开了沈舟紧贴着他的后背的胸膛，在听到痛的一声“嘶”声后，面不改色地压开门把手，丢下一句：

他神色恢复平常地弯下腰，蹲在地上，那张素来清冷孤高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潮红。

“……”

沈舟垂头站在紧闭的门前，许久，他抬起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了手指。

略显甜腻愉悦的年轻男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清如卸了骨头的美人蛇一般将头轻轻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

他站起身，从床边柜找到了手机，回拨了一个号码。

可以毫不留情的、轻易的，宣判他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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