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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没有痛觉，忽然大笑了起来，放肆而张狂，笑声回荡声声中却有一丝悲凉。

他笑了笑，腥红眼中的恶意与报复如凝成实质，邪恶的像一个魔修。

宴林的冷漠似乎在这一瞬产生了裂缝，手也颤抖了一下。

什么都不剩。

心魔看见他的迟疑，寒冷如冰的目光微微松动。

从他踏进冰室的一开始，就已经做了选择。

人的每一个决定从来都是残缺的，好似做了正确的决定，其实总是有舍弃，一面向生，那么另一面注定向死。

漆黑过后，他缓缓睁开眼，寒气瞬间便缠了上来，将他团团包围，成霜掌门已经蹲在了时渊身前，运起灵力探视他的情况。

说着他拉起宴林被寒意侵蚀的手，将匕首递到他手里，然后一根根的将手指握好，微微俯下身，亲昵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脸颊，如恶鬼的低语。

既然他不该存在，那么他就带走属于他们之间的一切为自己陪葬，想着心中生出一股恶意报复的快意感，这样卑劣阴暗的情绪才属于他。

说罢，他将不久前还对着宴林的刀尖抵到了自己胸膛。

从今往后在这个人的记忆里，再也不会有他这个人了。

可下一秒，匕首没入心口——

心魔的身体开始缓缓消散，于此同时幻境也开始崩塌，破碎的周围被黑暗不断侵蚀，只有他一人完好的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消散的人。

把选择的权利给你。”

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心魔低下头，白发顺着动作滑落，腥红眼睛里最后的光也消散了，身侧紧握的手，指节被挤压出断裂的脆响。

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我会带走你们之间的一切，记忆，感情，羁绊，任何有关联的东西。”

到最后连一句话都没有。

想罢，他推开了眼前的人，孤寂的目光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宴林，便闭上，似乎是再也不想看见他一样。

脸颊滑过一抹冰冷的湿意，他抬手抹去，他深深看了一眼时渊，随后平稳着语气对成霜道

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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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陪我，要么，杀了我，我死了，你可以出去，他也会得到自由，重回巅峰，但是………”

无一例外。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逼迫，好似让他站在了悬崖边上，要么跟他走，生，要么就这样跳下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