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郑严、军营、南京沦陷(2/2)

他再次捏紧了身后那人的短襟袄，感受到了那人轻微的停顿，“冷？”秦衍的鼻息喷抚在秦玉龙的耳边，声音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沙哑。

秦玉龙厌恶地拍开他的手，道：“托您的福，郑大帅。”

郑严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见秦衍闷不作声地下了马，牵着缰绳道：“我把人质带进屋里。”不等郑严答应，便扯着秦玉龙拴着绳子的双手走了。

秦衍笑了：“你以为你还是秦家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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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扎的士兵看了秦衍的通行证，点头示意放行。这时，秦玉龙头上的黑色布袋才被摘去。

，伴随蜂鸣器的刺耳尖叫，哒哒哒的枪弹，以及几乎细不可察的哀鸣，秦玉龙几乎可以预见自己那悲惨未来。

他说完，马蹄便迅速加快，使得秦玉龙上身不稳，一下栽倒在秦衍的胸口。

“关卡快到了，落到大帅手里，到时候可比冷要难受多了……”他的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语气轻淡，几乎融化在周围斑驳的风中。

他们疾行了不过一刻钟，关口便到了。

秦玉龙瞬间感觉到秦衍有些僵硬，然后便见到那兵被身后的黑影一个枪托打翻在地，立刻站起身道歉道：“属下口误，给大帅道歉。”

两人身后，郑严在黑暗中点燃一根烟，明灭的光晕下，他鹰隼般的眉眼透着股骇人的深意。

刺眼的手电筒灯光让他不由地挡住了眼睛，那持电筒的小兵照了秦玉龙的脸两下，才对身后的人禀报道：“报告大帅，是四少……”

那黑影身披一件黑狼皮的大氅，笔挺的军装隐约可见，他上了年纪了，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眼角也带上了岁月的痕迹。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男人带着牛皮手套的右手抬起秦玉龙的下巴，“人比花娇。”

秦玉龙“嗯”了一声。

凌厉的风声在耳边呼啸，秦玉龙听见秦衍的胸口内，发出比风声还要大的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