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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叹了口气，怪不得想喝粥……

“啊、嗯我知道了。”

再之后，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那肚子，走路时像有东西扯着下体，有一种脱垂感。余一想了想，抬头看了眼阮慎行，男人也是为自己好，一再拒绝反而像不领情，他最终点点头同意了。

“好。”

“在床上也睡不着。”余一解释。

那边阮狱听见阮刑的声音，不说话了，好一会都没有任何声响，余一不自觉地把电话紧紧地贴到耳朵上，仔细地听里面的动静。

“啊！”阮刑猛地扑上来把余一打断了，他吓了一跳，推了推阮刑：“你做什么……”

“现在还不到八点。”

“我、我也想你。”这话说出来却又觉得太过苍白，早上也对阮狱说过同样的话，像只是为了回应而回应式的敷衍，他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如果阮狱在这就好了，他会想要抱抱他，或者亲吻他的唇。

吃完早餐，阮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像黏在他身上。客厅里的电话响余一过去接阮刑也要跟着过去。

“做早餐，你可以再睡会儿。”

“我好想您。”这句话倏然划开静谧空间，隔着千万里从海洋的另一侧传过来，直直地敲打在余一的耳朵里。余一竟不可思议地在自己的耳朵里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谢谢你，阮先生。”

“喂，您好。”

“妈妈。”阮狱清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我到酒店了。”

“啊？”阮慎行话题转的太快，等余一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口想拒绝，还没说出口又听阮慎行说：“你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阮慎行起得早，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余一正在厨房里煮东西，余一看见他，笑着和他说话：“早上好阮先生。”

阮刑突然抱住他问：“谁啊？我哥？”

“你我之间没必要说谢谢。”

或许是和阮狱分离得太远，又或许是阮狱的声音太撩拨人，短短几个小时，就在这一刻他对阮狱的思念竟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了，他迫切地想要回应，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嗯。”

阮刑轻轻哼

阮刑这才放开他：“那我想喝粥。”

阮慎行沉默了一会儿，站在余一身后看着他已经显怀的孕肚，从侧面看，像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大概有两只手就能将那地方拢住，之后会越来越大，直到他双手托在上面也托不稳。

这几个月都是四个人一起吃饭，现在少了一个还有些不习惯。

原本好好放在冰箱里的粥被人揭开盖子又粗鲁的盖上，盖子歪歪扭扭地覆在上面。

之后阮狱就不说话了，但却不挂，耳朵里全是电流滋滋的声音。

“下个月把阿姨叫回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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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