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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硬要说的话，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准确说出来。”
“你对每一个人心软，你也渴望他们给你的爱，你舍不得放弃。”
“我、我不知道……”
“你看，你也不清楚，我也一样，我不太能知道爱是什么。”
“之前呢，之前在那里生活，你开心吗。”
“你总是这样，余一。”
不明白阮慎行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些问题，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不……”
阮慎行摸了摸他的头发，“吃饭吧。”
“因为我在你的眼里看见了渴望。”
“如果这次他们好好对你，你大概还是会原谅他们的，对吗？”
“我这么爱你，爱到想独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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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慎行却把手伸过来轻松地掰开他的手指，把余一的手握在手里，他叹了口气，“你怎么什么都想要啊，宝宝。”
余一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阮慎行在问什么，随即沉默着摇了摇头。
他就这么坐在余一身旁一声不吭地看着他吃东西，看他吃饱竟还给他舀了一碗汤，余一呆呆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被阮慎行戳中心事，还是因为他用这样的词汇称呼自己，余一觉得羞耻，像被人扒光了扔到街上，他红着耳朵，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回去？”
“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和他们抢吗？”
“之后我又想，或许是因为你也爱他们。”
“谢谢……”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
“喝点缓缓。”
“我想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不想让你吃苦，不想让你难过，这算不算爱？”
“懦弱又贪婪。”
余一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余一的手死死地握着，他内心确实这么想过，所以他无法反驳。
顺从地接过汤把它喝了下去，阮慎行又拿过纸给他，让他擦嘴。余一有些受宠若惊。
余一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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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玩的开心吗。”阮慎行看着突然他开口。
没等余一开口，阮慎行就替他回答：“我觉得算。”
说完，阮慎行看着他问道：“你爱他们吗？”
却像被堵在喉口，哽住了，说不出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呼出来，气息竟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