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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说是想让你开心些的，我没办法像女子一般给你生孩子，去做皇后，与你朝夕相处。”

少年被看穿了也不恼，却又写胆怯的应了一声。“那日闻川和她一起走，我没控制住自己，后来我还去找她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这辈子都是被拽起来跑的，尽管很狼狈，爬着也要向前。

闻川真的很不争气。捂着爱人的眼睛哭却还是抽泣出了声。

“我不是个多好的人，你也知道，那日我在边疆，不知怎么传来你要纳妃的消息。我一想到你要娶旁人了，心中不禁责怪你，怨恼你。”

“那时我明明说了让你放开我，自己却一直想要将你拴在身边。”

舒游有些窘迫，却还是点了点头：“是。我一想到你要喜欢女人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有万千子民的安居乐业，还有一个少年一意孤行的热勇。

秦远生显然不知道这些，拇指滑过舒游的眼角，半晌才道：“所以闻川上次回京那般行径，真的是吃味了？”

秦远生望到了他通红的眼角与挂着湿痕的脸颊。

舒游彷若一个初入学堂的弟子，试着去学该怎么爱秦远生。

他纵容舒游是男儿身，纵容他吃醋时逼他纳妃的胡闹，纵容他的一切坏毛病。

舒游却看出了少年欲说还休的心事，轻轻的撩拨：“你是想说江小姐吧。问我是不是喜欢她？”

秦远生以为他是为此懊恼了，捏了捏闻川发红的鼻尖：“你做皇后着实是便宜了我，闻川如此才智，做个‘后’是贬低了。不如我做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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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生瞬间愣了，双手迟疑地摸了摸盖住自己眼睛的手，声音浸了水般温柔：“闻川？”

那年中秋他用不熟练的手法扎了一个玉兔灯逗他开心，纵容了他的怯懦。

舒游实在自愧不如。此人哄人的本领是哪儿学的？

他这辈子唯一被纵容，都是眼前这个比他小了七岁的少年给的。

那晚对酌他颤着声问他伤痛，纵容了他的软弱。

那日帐中他轻执他的手，哭得颜面尽失，还要逼着自己放弃，纵容了他的远离。

他放下遮住秦远生眼睛的手，将自己的秘密与情绪全部袒露。

今夜，他深陷浓情蜜意，还是在小心翼翼地顾及着他的情绪，察觉出那一份迁就，不肯让自己为了他不自在。

闻川怎么会生气，闻川的男孩受了委屈。

“旁人都能娶妻生子，我给不了你这些。你似光风霁月，若是喜欢旁人早成眷属，我却总叫你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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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就被揉进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中，揉着头发说：“闻川闻川，我差点以为你那时不喜欢我。我也害怕闻川喜欢别人，要娶哪一家的小姐。”他说罢还有些欲言又止，却又怕越了线。

这个青涩的少年，好像在还没学会怎么爱自己之前，就已经熟识了该如何去爱他。

“我不是迁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