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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增月从里间出来,撇撇嘴:“这大叔谁?话真多。”
陆桑北姿势都没动,害怕把人弄醒了,怀里的少年还含着他的手指,湿软的舌头吮着他的指腹,像个口欲期的小婴儿,一种奇异的超越肉体快感的美妙感觉填满他的心口,这一瞬间,就好像初为人父。
他说:“是我的一个朋友,疗养院过来的。”
第20章
陆桑北打断他:“你以为我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他抽搭得又凶又可怜,陆桑北的心揪成一团,手忙脚乱地给人擦眼泪,轻哄:“是我错,不哭不哭噢。”
住院观察一星期,期间领导来慰问他,不少同僚也来看望,陆桑北应付得有些疲,等他们走了,他才招呼一声“小乖。”
他问:“给爸爸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林增月又哭了,这一天他哭了几次不止,以为早已麻木平静,可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字还是触到了他内心的柔软,像是要把十几年吃的苦受的委屈都化作眼泪,又有一种要失去什么东西的后怕和鼻酸,直到此刻精神才如同决堤的洪水,真正松懈下来,他破口大骂:“你算什么父亲!不负责任!不是好东西!分明就是个老色狼!”
他的心颤了颤:“亏欠?”
游戏音效在房间回响着,少年抿着唇很是专注,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有轻轻抖动的睫毛泄露了一丝脆弱和动容。
陆桑北静静注视他,林增月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劲儿,像是脊梁里长着玫瑰刺,连血液都散发植物花瓣的幽香,张扬不羁的少年气,内里却装满甘甜诱人的花浆,让人又痛又怜。
过了很久很久,他的语气带着嘲弄:“老流氓,你做得回一个父亲吗?”
sp; “你是不是就想我亏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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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根本不成立,因为我没有任何索取目的。”他握了一下林增月的手,“我是你父亲。”
不知道闹了多久,骂了多少遍“禽兽”“变态”“老王八”,咬了好几根手指头,直到他骂累了,也哭累了,才渐渐平复下来,他的神经绷了一天,早就倦怠不堪,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中还小小声地啜泣。
“故意受伤,让我觉得内疚,同情你,然后再……”
陆桑北疲倦又无奈地笑,仰头叹气,他的确不像林增月的爸爸,他哪里有当人家爹的样子?这合该是他祖宗。
林增月划手机的手指顿了顿,他已经知道疗养院那边程敏思的状况,也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笔,他不说话,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垂下头看手机,明明没有任何消息,却装作很忙的样子。
林增月被他的哄孩子语气臊得难堪,一口叼住男人的手指狠咬,两排牙一合,陆桑北觉得他这咬合力照蛇也没差多少,指腹皮下出血,已经泛紫,他仍是忍着没吭声,也不收回手,任他发泄。
这问题问得实在精辟,他做得回一个父亲吗?
做回父亲,就需要他用血缘的羁绊去筑建伦理的城墙,那些违背道德的情事都如同消散的云烟,谁也不提起,谁也不记得,这就是补偿父爱的代价。
林增月默了。
林增月却梦呓一句:“你不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