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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毕生之至道，成无上之神力。”

“非也。”

白羽回首看着天界将士道：“你们也一样。”

魔界不战即败。

栖灵拍拍脸，不让自己流泪，转身离开。

“难怪灭族啊，涅槃一次就变得这么无情。”岳祁真君感叹。

他，白羽，九涅破境了。

尽管明白了一切，白羽的眼神却是古井无波，甚至连池魅消失都没发现。

“何为涅槃，何为道？”

“死生之极，冥诲而无物，是为涅槃，涅槃之尽，道之现。”

“岳祁，栖灵本是新的昆仑神主。”阳华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白羽涅槃成功，第一件事便是找冥主大打一架，涅槃之后的白羽实力非凡，冥主也无法匹敌，最终被赤火冥枪戳个透心凉。

“无情之道，未必就是无情之人。”寒耀难得说话。

栖灵顶着泪，看着白羽，破涕为笑，她又哭早了。

“纵然没看到神界崩碎，得见神凰九涅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冥主最后是笑着消失在涅槃道火之下的。

白羽扫视一周，疑惑道：“是不是少了个人？”

栖灵不知道白羽的过去，所以白羽说对过去无所谓，她不在乎，看现在，无所谓的是她了。

他的道，就是这样，倔强着，狂傲地，为了使命，死生无畏。

“越界者死！”

白羽深吸一口气，回答：“为三界众生所安、性命所系。”

此时她才想起来凤凰涅槃会失去所有感情。

此刻他念头通达，道心圆明，他明白了，他的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放弃一切执着，才能看透什么最值得，放弃族群的寄托，放弃众生赋予的使命，放弃对道的惧怕，放弃一切牵挂，只有自己，孤独地，空寂地，在这方寸之间找到真正的自我。

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大道之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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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将赤火冥枪插入大地，神力闪烁之下一道阵法形成。

“非也。”冷漠无情的大道之音再一次否定了他。

白羽在冥主死的时候才看透冥主眼中的疯狂，而这疯狂来自于他对三界的执着，他忍得了一生孤独，却看不得三界生灵浑浑噩噩，而九涅之前的白羽，也不过连自己都不懂得浑噩众生中的一员。

白羽想着自己大概涅槃要失败了，索性骂的更狠：“道就是道，浑然一个死物，哪里知道我以往看见你想到你就担惊受怕，生怕自己过不了悟不得，一旦我死了，苍生天下也都成了狗屁！现在想想，我的道就得听我的话，说你狗就不是狐狸，狗东西！八涅差点弄死我，现在我要是死了，你也准备好瞑目吧！哈哈哈！”

求道，求我。

幻境在凤凰收蓄神力之时崩碎。

“非也。何为你的道？”

白羽眉头皱了皱，轻“咦”了一声，然后离开。

白羽回到天界一边，继续说：“自此以后，我不死，神魔不战，希望无论神魔都不违此誓。”

“岳祁，凤凰不是劝过你收心？天道有常，何必以他人事扰自己心，若是我们四人能有一人修为大成，又何必将天界未来都托付他人。也不会在凤凰涅槃之时无能为力，反倒靠一位小小上仙化解危难。”止熙道。

而栖灵悄悄地躲了起来，她心存侥幸。

大道之声沉默。

岳祁天君本想回答，便听到白羽说：“算了，无所谓，本尊回凤凰林了，无事勿扰，有事也不要来。”

外面神魔自然不知白羽处境，但听凤鸣嘹亮，八条锁链尽数熔断，赤红之火燃遍全身，神凤展翅。

头一次，面对自己的道，忘记了族群的悲剧，不在乎天下苍生，笑得这么恣意释然。

池魅悄然行到她身边，笑道：“你最终尚不如我，他始终对我无情无义，你却不一样，他眼里有了你，而今凤凰涅槃，前程皆忘，现在，我们都是被他抛弃的。”

“你们这是都学会他的话了。”

池魅笑着离开了。

白羽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怒道：“本尊想涅槃就涅槃，关你什么事儿，不就是个道，装得那么深奥，本尊就是为求自己心安理得，接下来活得逍遥自在。”

她真的喜欢这只凤凰了呀。

栖灵听到了，她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