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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收银台一站就到晚上九点，直到打烊，陆文返回出租屋，用热水泡着剩饺子吃掉，随后定好闹钟便赶紧睡下。

“嘿嘿，你们去吧，玩得开心点。摊费用的时候告诉我，我把钱转给你。”

陆文怔了怔，但她没有动弹，也没有呼救。

陆文早晨习惯性地先拉开窗帘，就见下了两日的雪已经停了。被雪覆盖的高楼和树木白得晃眼，街上有一道道行人的脚印。

“好像是跳闸了。”

黑暗里的人用力地抱着她，远处是混乱的脚步声和听得不清晰的对话，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出声。

“哎，你都不来摊什么呀。”小姑娘很爽快地坐回去，继续听课了。

陆文试探着去摸手机，正要打开手电筒照明，结果手腕却居然被人握住。

第66章 最终章

刘波这小半年里，经常有人给送些煮好的饺子馄饨啥的，过得也挺滋润。陆文去的时候，刘波正忙得焦头烂额呢，她把保温饭盒放到桌上，顺便替刘波打下手。

待到差不多到上班点了，陆文跟他告别，骑车去超市打她的工。

再到应急电源被打开，这些灯被熄灭连半分钟都不到。陆文站在仍旧空荡的走廊中，背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她用力地闭着眼睛，紧咬牙关，无法去看玻璃的倒影。

大概是窗间漏进来的冷风稍微吹到她，陆文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她用力地咳嗽着，转身去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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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已经能听到不远处展厅的声音时，忽然间毫无预兆地，所有的灯都一瞬间熄灭了。

“你还在做兼职啊，也太辛苦了吧。”小姑娘年龄比陆文轻些，看起来家境不错。来读这所学校的，假如不是陆文这种有些关系的，学费也不低。

陆文手脚利索，很快饺子都已经煮出锅。她装进保温饭盒里一部分，余下的盛到盘子里，一面背书一面吃着。

这一年冬至，雪下得很深，陆文穿着雪地靴走路，稍微没注意踩进雪坑里，整个小腿都没进去了。

次日是休息日，学校里有课。

她朝手里呵着热气，跑回到出租屋，脱掉羽绒服挂起来，把雪地靴放到暖气上烤着。随后进到那个不足两平米，勉强能站住脚，用来充当厨房的阳台里洗手，准备包饺子。

那端展厅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吵闹，有人在问是不是停电了。

不远处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和工作人员的对话。陆文感觉到紧抱她的人松开手。

“开一下应急电源……”

“陆文，明晚我们想给王老师过生日，去东来顺，你去不去？”平常跟陆文相处得还算熟络的一个姑娘拍了拍她肩膀，正记笔记的陆文回过头看她。

“我有班呢。”

很快吃完午饭，陆文洗好碗，重新穿严实衣服，带着保温饭盒骑车去了刘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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