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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装备整齐，疾步绕到小门附近，掐着表等换班。林志强死了，这几天道上风云莫测，天鹰一时四面受困，虽然他实时报给老邵消息监控着局面，可回想起林志强中枪的那幕，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决定来火炮这探探，今晚，他要潜进去。

没人应，压在上方的人断然抽身，袁容站起来，听着脚步声上楼站定。

极致的黑暗里只能靠听觉辨位，袁容屏息攥拳判断着对方，蓄力中轻挪半步，一道猛力冲破冻结的空气，他抬腿抄去。

突然，耳边一阵劲风直切面门，袁容下意识闪开，对方没给喘息机会接连进攻，一招一式直冲要害，袁容化解间被节节逼退，喘息着将将站稳，对手停了下来。

“为了天鹰的今天，策划了多久？”

袁容抽了口气，咬牙抵住压过来的攻击，两人胳膊拧在一起，角力到血色尽失，脸对脸在黑暗里僵持，甚至能感到汗水交融在一块。

话落，地上那根火柴燃尽，整个屋子重归黑暗。

上头嗯了声，又道：“换个说法。老林的死是意外？或者说——你一手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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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暴雨将停，整个林子蒸腾着灼热雾气，繁茂的枝叶深深浅浅的无限延伸，完美遮蔽了后方营地。

在顶过一阵强劲的重压后，袁容陡然松手，对方的手刀落在肋上，他虚按了下胸口，恭敬垂下头。

男人拨了下表盘，凌晨三点，他点了支烟，在烟雾里开口。

“不急，先见个人。”

正盯着，门侧的人进去了，他瞅准时机从树丛穿过，沿着枝干跃进基地落到进一片杂草内。

六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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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不意，对手显然迟疑了一瞬，那腿直踢上背。黑暗里传来微不可查的屏气声，袁容耳朵一棱，眼里闪出微微的诧异，却没有让步，抬手切上脖颈，就在这时，那人一矮身，冲着底盘一扫腿，袁容没防备，单膝跌在地上，紧跟着挨了深深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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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像把锐刀挑开了滞重，袁容垂首站着。

“那天环球大厦你闯进来，事态紧急或许没人在意，第一次来就知道回避会议室走廊的红外监控？”

袁容一动不动站那，沉闷粘腻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他凝视着黑暗，像要任自己被吞噬。

“怎么说。”

“哧”，一根火柴被擦亮，男人蔑着眼睛从二楼丢下去，微弱的光落在袁容面前脆弱摇曳，也映亮了整墙冷凝的刑具，地上辨不清是血水还是什么，黑糊糊黏在脚下腥味刺鼻，像在宣告有多少人来了这，再也没能出去。

“我不明白。”

上面似乎并不等他答，径自吩咐：

袁容一凛，那晚他折回去救郑学，经过探过的走廊边沿固定监测时，下意识抬了脚。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