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小故事(2/5)

虽逆着光，乔灵还是看到了付东眼尾红红的，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付东好看的眼睛，笑着轻声问：“怎么了？发那么多消息给我。”

直到他眼泪落下来的时候，他才明白，是他太想乔灵了。

一辆白车快速划过两人，吓得乔灵立刻做鹌鹑样，付东把她死死裹在身下，扭着头目光凌厉得去追踪那辆车。

他跌落谷底，无人救赎。

乔灵叹了口气，无奈道：“十点以后，但我不会说话。”

两人分开时，双方的唇都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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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灵除了圣女果，还买了别的水果吃食，都是徐兰芝喜欢的。

最后在没有灯的景观河，付东牵着乔灵的手两人并肩顺着河道，听着蝉鸣声，慢慢走出黑暗，在白炽灯下松手上车回家。

后来付东开始给她讲睡前小故事，不过每次付东还没有讲完，她就睡着了。

比如，早上被徐兰芝逼着去医院查不孕的时候，被冰冷的机械插进身体的时候，被人问性生活的时候，超声造影的时候，她想的也只有付东今晚会不会打电话

“………我没有。”

付东开车带乔灵去高架桥兜风，又去顶楼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天际边的高速路灯像散落的星星，又像一条银河带。

付东越急，乔灵偏越缓。她要带他进入自己的节奏，而不是胡乱对着自己发泄。

付东说的很平淡也很随意，但只有他知道，在睡醒的那一刻，偌大的家只有他一人，瞬间孤独涌入身体，侵蚀着他的心脏，痛的他窒息，需要猛烈的锤着胸口才能缓解丝毫。

她将舌送到付东的口腔，慢慢的缠绕着他的舌，划过他的牙齿，垃圾扔到地上，两只手慢慢攀附到付东的腰。

慢慢的，焦躁的付东开始平静下来，吻也变得缓慢温柔，似晚风，又似轻纱。

药每天都在喝，付东每晚都会讲故事，三天养成小习惯，七天就是臭毛病。

见乔灵不说话，他用头蹭蹭乔灵肩膀，讨好道：“求你了。”

无奈。

他说不出来的焦躁，痛苦压抑，想要找一个宣泄口却怎么也找不到。

“好吧。”

“我以后能天天给你打电话吗？我可以晚点打，不说话也行。”

乔灵拍拍付东的后背，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像哄孩子一样，“白天不是见过了吗？”

“没事儿了。”付东安抚乔灵，乔灵偷偷露出一个头，巡视一番才松开付东的怀。

往后付东每晚都会给乔灵打电话，他甚至推了所有十点以后的活动，只为了能陪着乔灵睡觉。

洗漱后，乔灵跟徐兰芝各回各房，刚躺下付东就打电话过来，乔灵带上耳机，付东那边也不说话，两个人在对方浅浅的呼吸声睡着。

“你来时候是哭了吗？”

这人真是小孩脾性。

付东听到同意，兴奋地抱着乔灵又亲又啃，弄的乔灵一脸口水。

他穿着睡衣，两只拖鞋也不一样。

许是乔灵的语气太温柔了，付东万千的怒气瞬间变成了委屈，他回抱住乔灵的腰，把下巴放在乔灵的薄肩上，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的满腔落寞：“也没什么，就是我突然睡醒了，然后就挺想见见你的。”

“你都没有看我，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