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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眼底闪着复杂的情绪：“被同一个人戏弄两次的感觉怎么样？”

呼吸屏住了片刻，她有些无奈：“你还想看多久？”

他鼓了鼓脸，没有被墨镜遮盖的帅气童颜看上去惊人的稚气，就好像光阴完全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刻痕一样。五条雪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缓过神，心脏忽然猛地一滞。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的眉头拧了起来：“诅咒之物出自人心，总有一天会超出你的控制，和歌子，祓除他吧。”

“……”五条悟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不要转移话题。”

“……你也像高层那些烂橘子一样，觉得【巽】是威胁吗？”

五条悟凑近了一些，嘴角的笑意亲昵而凉薄：“比如说，十年以前的雪枝欺骗无辜男子高中生感情的事。”

“作为对手，我深深地欣赏你，但是也只有作为对手，我才会正视你，老师。”

“昨天那个杀人的咒灵是你麾下的吗？”

在这方面他一直做的很好。

“……”

“……”

五条雪枝的神色放缓了些：“我知道。”

——从未动摇过立场，从未因为对她产生私情而影响自己的判断，与其说五条悟受到了她的吸引，不如说他在通过她补全原本缺失的人生。

“你真厉害，我说不过你。”

“如果真要问我感受的话，那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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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冷硬而温柔：“这是对你的尊重，和歌子。”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戒备你。”

“不过说起来，雪枝是不是应该主动和老师交代一些事呢。”

“……你是认真的吗？”五条雪枝的眼皮抽搐了起来：“你是真的觉得十年前的你有资格自称无辜男子高中生吗？”

“……”

五条雪枝没想到他的话题跳转地那么快：“是。”

五条悟没有说话，少顷，他摇了摇头。

这条世界线的五条悟没有经历过天内理子之死，唯一的坎坷是挚友的叛逃。他原本应该成长的更慢一些，是和歌子催化了他。

对方离的很近，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打量着什么。不知为何，五条雪枝想起了昨夜的梦。

她的脸揪到了一块，就像刚刚吃了柠檬一样：“说实话，有点恶心。”

五条悟叹了口气。

“多看一会儿，总归是我占便宜。”五条悟淡淡地说。

点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