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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吗？”

翌日早上，庄理送小小去机场，就一直在航站楼等着。叶辞拎了一个圆筒行李包，另一只手插在羽绒服兜里。

会打烊的全球连锁24H便利店里，吃高汤反复熬煮的关东煮。食之无味。

火锅热腾腾，欢声笑语间是浓烈辛辣的情谊。

叶辞懂庄理的意思，一下子他们回到了秩序的生活中，工作、节假日，传统节日和家人见面。是那么平常、琐碎而宁静。有点恍惚。

“估计在玩游戏。”

“你可不可以……”庄理其实想和小小多相处一会儿，可小小年轻还小，不能完全抵御疏远的旧人意味复杂的眼神。

“没有。”叶辞吃了口鱼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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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叶辞说，“好久没玩儿了，我是该给自己放个长假了。”

母亲出事后，妹妹小小在庄理帮助下依然去了英国念书，即将毕业，准备再念两年制的硕士。这几年小小没有回国，就去了美国几次。

庄理的呼吸声在电话里很明显，叶辞觉得像是有话说，问：“怎么了？”

“我们也在吃，小小让我代她向你表示新年快乐。”

*

“早点回来。”电话那边的男人说。

确是如此，可一旦到这种特殊的日子，便显了形。青春少年时，叶辞也这么跟家里示威的。

“我还想说，给瑾瑜呢。”

她们赶在节前去探视了母亲，一切都好。

庄理笑着应了，收线后，撞上小小羡艳的目光。庄理睨她一眼，接着问起她在大牌时装屋实习的事情。

小小心里的结，只有自己能解。比起过去对母亲不耐烦的青春期小孩模样，如今小小对庄理的亲近又多了一点仿佛是给母亲的愧疚之情。

叶辞笑，呵出一团白气，“差点忘了，帮我给你妹妹发个红包。”

“有点恍惚。”

姊妹俩对家乡都没什么感情，小小明早的航班回英国，庄理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回北京。

“哦，你们……还好吧？我会打扰吗？”

姊妹俩联系不频繁，像母亲和子女那样，汇钱的时候说几句，需要购置什么的时候说几句。

“不过节的人，她需不着。明儿上山领她放烟花就高兴了。”

“你想去我老家看看吗？”

“瑾瑜闹着跟我一起来。”他走到庄理面前，两人

“嗯？”

庄理以为自上次事件过去，叶辞彻底执掌大权，经过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同叶家修复了至少表面和平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