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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梧州了,临走前给主子留了信,在枕头下面。”辉叔走上前扶住他,从枕头下面拿出折叠的一张纸。
船渐行渐远,她也离家越来越远,远到看不见床上的那个人醒来。
即便是现在,她一动不动,斗篷就自动贴上了脚踝,她稍一动弹,斗篷就往脚下跑,一不小心就能踩到。
“主子,你醒了?”辉叔欣喜万分地扑过来,差点喜极而泣。
云迹白扯了扯自己干涩的嘴唇,想对眼前的人笑一笑,却有点力不从心。
她在去往梧州的路上,一同随行的还有辉叔派来保护她的人。
可是他都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其实他不姓云。
眼睛一睁开,辉叔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眼前。
“主子,那些刺客我已经派人去追了,暂时还没消息。”辉叔低着头说。
小姑娘真的是长大了。
云迹白捏着那张纸,半天都没有展开,墨迹依稀有点透出来了,可以想象到写信的人用了多大的力度。
她曾经穿着这件斗篷跟云迹白穿梭在码头附近,尾部一直拖着地,特别不方便。
“兄长亲启,原谅冬遇不辞而别。有幸识君,实乃李家若晚之福。两年即为归期,定赴长寿面之约,望珍重。”
云冬遇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着天边的月亮,手里攥着那只白色的荷包,身上披着白色的斗篷。
“小姐她……走了。”辉叔迟疑地说。
他想起自己牵挂的那个人,轻声地问道:“冬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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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本名是李若晚,瞒了他那么久,临走前却突然就不瞒了。
可她不敢等他醒过来,怕自己忍不住又缩到他的羽翼之下了。
他不禁感慨,时间易逝,人心易变,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变成了心中挂念之人,而真正的亲人终究变成了恨不得他死的仇人。
“不用追了,我知道是谁想杀我。”云迹白声音干涩嘶哑,眸光一转,看向床角矮桌上的蓝色荷包。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还是缓缓展开了。
“那要
出现,云迹白的意识渐渐回笼,直至清醒。
—
云迹白费力地将信纸重新折好,发白的嘴唇轻轻扬了一下。
云迹白撑着床想起身,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走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