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老攻总执着于让我叫爸爸(2/4)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是吧?!”席诟气得眼睛都红了,那捏住胥言下巴的手,差点将下骸骨都给碾碎。
当初老太婆就打过不少电话过来,质问自己是不是虐待了他,否则这孩子怎么总是沉默寡言,连屁都不放一个。
主动向自己的爸爸求操。
下课时分的追赶打闹哪怕是在高中阶段也永不过时。
席诟则一口将杯中的水全部饮进自己的喉咙,毫无感情道,“那你就好好受着。”
他要是答应了这一次,往后的吃喝拉撒就都得求席诟,直到最后…
胥言嘴角轻轻一扯,大致明白了席诟如何满足恶趣味的方式。
席诟其实从很早就发现了胥言和其他孩子有所不同。
而这整整一天下来,不止是水源,就连食物,席诟也是明码标价,所以直到晚上,胥言也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
“求人帮忙应该先加上称呼,哪怕是家人,也不例外。”
“呀!不好意思了,胥言你这么久没来,我都忘了你回来了,真是不小心推的。”
不知是故意还是怎样,那推搡之人直接将对方推向了胥言,重量一压下来,牵扯到后背结疤的伤口,也是一阵难受。
撕裂的伤口不是儿戏,下半身哪怕是动一动都疼痛难忍。胥言大多时候都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接近半个残废。
p; 席诟起身端起一杯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胥言仍旧苍白的面容,正好对上那双涣散潋滟的眸子。
不仅仅是早熟的问题,是感觉他与任何人都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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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了之后,席诟送胥言去学校上课,胥言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基本都是望着书本发呆,对周围的一切置之不理。
当时的席诟没有多想。
而这一躺,整整躺了半个月胥言才能勉强下床走路。
大概是最后实在渴得不行,胥言用仅剩无几的力气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和嘴唇,温热的液体进嘴,才让干燥到要冒烟般的喉咙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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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脆弱的口腔内壁,都被他给咬得没有什么好肉。
自此之后,席诟再也没有克扣过胥言的吃喝,唯恐这小子饿疯了以后,把自己舌头都给吃了。
他巴不得胥言社交圈子小一点,巴不得胥言除了上学以外都不要出门,巴不得胥言永远地活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
胥言挤开身上的同学后,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继续发呆。
等到席诟发现时,他早已满嘴都是伤。
可如今再一看来,席诟又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一问题了。
所以胥言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