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4(2/3)
“本王一生运气都差,非常差。少年时不忍父皇为难,带着几个老弱病残被放逐他乡,忍辱负重。青年时,”
第三天,议论声起,指责安止跋扈手段酷烈,还有乐成做官以来种种过失。
逸王背手站在官船二层的甲板上,俯视着江宁城来来往往的行人。
“王爷,乐七姑求见。”逸王指尖点了点栏杆,笑了。
好在逸王很快调转视线,将桌上打开的书合上摆整齐,也换了调侃似的语气,笑道:“当然,最不走运的就是遇见了你,如果不是乐七姑,恐怕我这半生不必如此蹉跎。”
“我觉得能坐下来谈清楚。”
这些人许多都是跟我从辽东出来的,九死一生,我不愿让他们再浴血了。”
“现在也是一样,大军远在洛桑,一旦开战陷入两难境地,说不定还会被见风使舵的落桑欺负,值此多事之秋,想必王爷也不愿动兵戈。”
“七姑好胆色。”门扉开合,逸王朗笑着进来,白衣竹簪飘逸潇洒一如既往。
逸王将手一让示意落座,撩袍坐在书桌后的圈椅里,“你倒直白,开门见山,连个寒暄幌子都不打。”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本王已经因为心软失去了太多时机,我自少时起就想,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更不能因为放过良机。”
乐则柔起身,“胆子都要吓破了也要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挽回的余地。”
皂色衣衫的护卫将乐则柔带进船舱后就掩门离去,屋子装饰得十分有雅意,墙上挂着古琴和剑,桌上还有一本打开的书,乐则柔一个俗人只觉得这屋子很冷,虽然燃着炭盆,但不像她家中的地龙暖和。
“跟聪明人打交道还是坦诚些好,”乐则柔莞尔一笑,毫不掩饰来意,“我今日求见,只想最后请问王爷此事是否真的没了回旋?”
“你觉得呢?”
“但七姑说的未免太轻巧了。”
逸王“哦”了一声,淡笑着看向她。
“我确实不愿意动兵戈。”逸王点点头,眉目平静,“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第三天下午,黑压压兵船已经到了淮水南岸,往日车水马龙的码头不见小贩招揽,
&n
出三天期限,第一天,江南众人义愤填膺,怒斥逸王乱臣贼子。
想起出门前安止还在试图劝她改主意别见逸王,或者由他陪同,她无意识地笑了,又拢了拢身上的白狐大氅。
乐则柔脊背挺直,迎着他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说:“王爷是顾全大局的人,永昌十九年党夏犯边,大宁真正风雨飘摇之际,您挺身而出领军十余万抗击党夏力挽狂澜,如果您只想谋朝篡位,趁着那时候调转马蹄直接杀来江宁就是,即使未必能收复北方,总跑不了江南的龙椅。”
第二天,有人提出皇室血脉不容混淆,需要重新审视二皇子身份。
他笑了笑,长眉微舒依然是七年前初见时的隽逸,乐则柔无论对他是否厌烦,都不得不承认他清贵皮相经年不老。
乐则柔自知与逸王交情极浅,此时被他定定看着,听他说婚姻二字,感觉莫名怪异。
他看着乐则柔,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往事,眼尾两道细细的纹路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青年时婚姻多舛,师长为我寻了一女子,她未曾答应,而我那时心高气傲亦不曾争取,直到后来相见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后悔亦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