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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突发脑溢血,发现时尸体都凉了。”夏牧的声音变得颤抖,复又尖锐起来,“我一度认为自己不上大学,我爸就不会,至少不会走得那么仓促,一时冲动退了学自以为就赎了罪,其实,如果我不住校,或是但凡我多回去几次……偏偏要用‘我在上学也没有办法’的想法自欺欺人、聊以慰藉,不敢承认我对他根本不够关心。”
说到最后,夏牧揪紧了徐青驰的衬衣,掐到了他的肉,徐青驰眉毛都没皱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气闷盖过了心痛,口不择言道:“夏牧,我发现你这个人有个毛病,你喜欢找虐是不是?不用最不堪的言语刺痛自己,就浑身不对劲是不是?”
“我爸是乐玩下面工厂里的普通技工,被我玩坏的电器到他手里都能修好,不过那时我对他的工作既不敬佩也无敬意,我觉得设计开发游戏的工作帅多了,和他说我以后要干那个,后来就考入了莲大的计软院。开学了,我便没怎么回过家,一心想要快点把知识学完,做出一个游戏给他瞧瞧。”
赶到店里,徐青驰觉得“花天酒地”这个词又有些冤枉他了,毕竟声色犬马没有,夏牧孤零零地趴在吧台上,周围尽是花花绿绿的高脚杯。也不知他喝了什么仙露琼浆,醉成了一滩烂泥,徐青驰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扶起来,还没站稳他又不安分地开始挣扎,店里的英文歌刚好放到高潮,他放开歌喉跟着唱了一句:“Words ’t bring me down!”跟唱都把调子跑得七拐八弯,惹来其他客人纷纷侧目。
nbsp; 这下是真地花天酒地地寻欢买醉去了?
“他父亲好像就是在九月走的,这阵子可能比较容易多愁善感,还请你多担待。”
舒悦忙和徐青驰一起把人架到外面去。
夏牧猝不及防地磕着了下巴,痛得呲牙咧嘴,不满地睁眼,歪头看向使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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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认错了人!徐青驰回想起在店门口舒悦熟稔的叮嘱,越发不是滋味,幼稚地颠了一下夏牧,作为报复。
徐青驰:“……”
徐青驰忽然觉得背上有些湿。
夏牧缓缓松开捏紧的手指,徐青驰发觉自己好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安慰人的方法,扇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效果出奇地好,夏牧急促的抽泣和喘息很快平复下去——实际上,夏牧是有些累着了,他强打着精神,在看到贝林小区的大门时,对背了他一路的人道谢:“舒悦,谢了啊!麻烦你送我回来了。”
夏牧说得很慢很慢,像是每一句都要思考如何表达倾述,“那天晚上,我明明还和他通过电话,没问他近来如何,全是在讲高数老师的口音很奇怪、计组老师的课堂很无聊这些有的没的。谁知道……”
被他这么一吼,夏牧在酒水里泡了多时的大脑彻底懵了。
徐青驰叹了口气,“最终,你不是完成和他的约定了吗。”进入乐玩时还可能在父亲曾经的岗位上奋斗过。
夏牧的安静只是暂时的,徐青驰背着他走上紫金大桥,他又含糊地开口道:“我妈生完我就和我爸离异了,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婚姻子女的枷锁看似坚如磐石,其实一点也不牢靠,足够绝情,便可轻松抛下。”
外边的凉风一吹,夏牧似乎舒服了不少,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