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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痒……”

“蚊虫……甚扰……厌……烦……”他闭着眼嘟囔，挥了挥手，将脑袋往被褥深处埋。

那人声音大了些，吵得邱行春耳朵一嗡。

至于自己是生还是死，他将那信息抖筛般流畅地滤出双耳。

“呵，小东西……这样的小鬼，倒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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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在意。

; 邱行春听不真切，但他眼中明明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怎么声音不清脆如黄鹂，反倒是这样地低哑。

半梦半醒之间，邱行春勉强睁开眼睛，却不料直直对上一双妩媚如时花的眸子。

他困极，可美人儿手脚不干净，吹吹他的睫毛，又拽拽他耳垂，如同蚊蝇一般烦扰。

他似乎这么劝慰着，但被自己唤作立仁之人却拂袖而去，只留一道灰黑色背影。

“立仁兄，不可太过急躁。”

“立仁……”画面一换，他已然来到一处园子，在花香中，他的耳垂一凉，似乎被什么东西舔过。

梦中说话人看不清脸面，邱行春只记得来人身穿元色直裰，穿得年头久了，两袖还打好些个补丁。

但周围半个人影都见不到，天更是连半分雨点都未下，这股湿意究竟从何而来？

哪怕是在梦中，他也皱起了眉毛。

一时间，这脑袋迂腐的书呆子，终于理解为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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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春，这我可不认同，凡是能达到目的的法子，总归可以一试。”

迷醉中的邱行春不禁攒眉。

但邱行春耳朵早已听不进半分言语，占了别人的床榻被窝，睡得酣畅。

“就是不知吃来是否补益……”美人若有所思地说着。

那美人似乎听惯了好言好语，还是头回被人嫌弃，一时间竟然断了动作，愣了半晌，轻笑一声。

“行春，这句话我思来想去还是甚不得解，你教教我罢。”

明眸善睐，眼波流转，清澈如镜的瞳仁仿佛盛了世间所有山海的情意。

“这‘不由其道而往者’就是指那些歪门邪道不走正道之徒，而后半句‘与钻穴隙之类也’就是以男女私会去类比。世人以私会为耻，那么不走正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同样可耻。”他听见自己如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