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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声震天响，引来无数人观看。住持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何方人士，从何而来，但最终还是止住步子，没胆敢前问。

“空口无凭，还请……不要再开这等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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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邱立仁的声音，他那张脸长什么样却一点都记不起来。

还未等邱行春去细想是哪两件事，他便被眼前这惊奇一幕震得连步子也迈不开。

“妖……妖怪！”邱行春吓得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血色尽失，手脚并用挪着远离牧丹。

“小鬼……”邱行春皱了眉，没人会喜欢这样无礼又不吉利的称呼，他按下心中的怒火，表面客客气气地回复，“还请教您为何一直唤在下为‘小鬼’。”

“小生邱行春，昨日之事荒唐，还多谢这位……”顿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牧丹艳美异常的的打扮和分明是男性的骨架，不知作何称呼，只得含糊过去。

邱行春只得连忙作揖道谢，那床铺是再也不敢待下去，爬起身躲在房间一角，顶着扫视的目光，哆哆嗦嗦地穿衣。直到正了衣冠，他才鼓起勇气与牧丹对话。

“啧。”牧丹没想到这小鬼胆这么小，区区一条尾巴就将他吓成这样。但又转念一想，取了一面铜镜，让邱行春看清自个儿的模样。

被刺眼的阳光逼醒，天色正亮，辰时将过。

这一瞧，又将他惊吓得晕了过去。

只见牧丹轻薄的罗裳下赫然凭空变出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火红皮毛顶端白尖，正随着主人的心思一左一右摇甩着。

牧丹瞧他这幅模样甚是有趣，扯出一旁与被子纠缠在一块儿的衣物丢在他身上。

“慢着。”牧丹依旧那副怏怏地样子窝在榻上，他姿势懒散，眼神却锐利。

“原来不只是个奇怪的小鬼，还是个文邹邹的小鬼。”牧丹笑着点评道。

邱行春十七岁那年生辰，他如同往常一样清扫着寺内院子，但也就在这夜，发生了一件奇事。

环视这房间内饰，显然是个寻花问柳之地，再加上面前这人甚是古怪，邱行春不打算多留，欲拂袖离开。

镇江江面上远处行来一艘画船，整个船灯火通明，还以为是哪里的星星坠落顺河飘下而来。

“昨夜你欠了本座两件事，竟然就想这样坦然离开？”

再低头一看，身上还赤.条着，更是不知所措。

“我……”张了张口，长于著文的他仿佛被谁偷去了舌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脸色铁青，眼下乌黑，眼仁翻白……这分明确是鬼啊！

牧丹依旧那副懒散的模样，窝在榻上，长指抚弄着乌发：“我昨儿就说过了，你一身鬼气，不是小鬼又是什么？”

那船靠得近了，下来一群锦衣华服之人，敲锣打鼓，竟是在这江边草畔搭起了戏台子。

邱行春一睁眼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霎时间，昨夜的记忆山呼海啸般灌入脑海，冲击得他发昏。